“……”
于白青
额前倏地冒起青筋，眸中闪烁起
火光。不顾周围宾客目光，他缓缓抬起手中枪，用枪口牢牢抵上面前人胸膛。
“最后给你
次机会，”于白青眼底掠过丝冷厉，“说。”
当着于白青面慢悠悠地抬起双手，牧羊人推推鼻梁上墨镜，心平气和地开口：“Noctis早就已经死，去年七月十三号，你真不记得？”
“……什
？”
他抿抿唇，语气中带上抹淡淡遗憾，“于警官，
非常理解您感受，曾经也和您样，不愿意相信这是真。”
“但这切并不是您过错。无论是吃药还是住院治疗，也在非常努力地尝试着去接受现实。如果您愿意，可以尽所能为您提供帮助。”
听到这人突然开始说些毫无逻辑话，于白青彻底黑脸。
他正要厉声质问，就听到牧羊人慢吞吞地开口：
“很抱歉，于警官，让您想起那不愉快回忆。”
”
严正地盯着面前男人看半晌，于白青在心中稍加思索，还是不动声色地握紧手枪，在酒桌旁坐下来。
将握住枪手搭上桌面，他望着酒杯里对面人倒影，叫出男人真名：“牧羊人？”
牧羊人嘴角噙上抹然于胸笑意，他敲敲手中盲杖，有些神经质地裂开嘴角：“嗓音如此迷人，真想亲眼看看于警官长什样。”
“无论你想搞什鬼把戏，”于白青用冷冰冰视线掠过牧羊人脸，“先告诉他人在哪。”
牧羊人顿顿，语气中带上丝怜悯：“于警官，你麻痹自己太久，以至于完全分不清心里现实和幻想。”
抵在他胸前枪口微微颤，于白青微微张开口，几乎快要嘶哑失声：
双手合十放在桌面，他略带歉意地出声：“成周直警告，让不要故意刺激你，不要在你面前提起过去发生事情，否则你病情会加速恶化。”
“但既然您这样问，觉得有必要告诉您真相。”
“于警官，您还记得自己是怎登船吗？”
牧羊人柔和声音在于白青耳边回荡，渐渐变得有些虚无缥缈起来，“您上船时候直是个人，却总是在对着周围空气讲话。成周发现以后，原本打算把您关起来，送到距离最近海湾医院进行治疗。却没想到邮轮突然偏航，计划被打乱，不留神又让您给跑出来。”
“虽然不知道您心里现在在想什，”他放缓声音道，“但知道成周爱子心切，他想让切都到此为止。”
他口中“他”明显是在说应晚，牧羊人却像是并不明白他在说什，有些困惑地歪歪脖颈：“不好意思，于警官是在指谁？”
于白青脸色更沉。
“你很清楚在找谁。”他说，“应晚，Noctis，你把他关在什地方？”
听到他话，牧羊人脸上渐渐露出恍然大悟表情。
“……看来，成周说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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