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薛燃突然打断他。
江成意忽而
顿。
那点红光已经被指腹压着燃尽
，沉默
青雾色在两人视线中央淡开。
心绪在错杂动荡间，薛燃突然又想起江氏刚刚破产、玫瑰别墅易主江成意短暂
“不要为不相干人耽误时间。”小薛燃这样说。
身旁人许久都没有声音。
江成意眯眯眼，挑下眉：“想起来？”
薛燃愣怔地盯着他眼睛，目光发紧，不愿相信般：“你当时……”
“在隔壁房间。”江成意不想隐瞒，简洁明道，“全程听着。”
薛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
，顺其自然地皱眉道：“更早点，是之前和杨氏合……”
他突然愣，猛地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江成意，满目震惊。
恒海和杨氏第次明面上合作是在四年前，开发鹿城区房地产时候。
然而事实上，他和杨琛见面却是在五年多前那个冬天，江氏破产后个晚上。他们私下约见面，冷血地商议着如何从江成意手里劫走周氏那部分股份。
空气突然寂静，只听得到两方呼吸声，方平和，方急促。
晚上，你是不是去见杨琛？”薛燃忽而低声问道。
江成意顿下，嗯声：“你怎知道？”
薛燃皱起眉：“
看到……”
他似乎是觉得有些恶心，指节扣着烟身敲下，半晌才含糊道：“杨琛个情人。”
其实他当时并不能确认江成意真是同杨琛在起，只是看见那个男生就知晓杨琛在场，又突然想起杨琛手里沾着毒、以及他对江成意病态感情……于是连那万分之可能性都不敢去赌。
这句话对薛燃来说无异于是死刑。
五年前不告而别、重逢后漠然相对、表白后排斥厌恶，瞬间，终于都找到答案。
他沉默地看着面前人，眼底泛红。
未燃尽烟蒂被死死按在指间，那点红光灼烧到指腹处，薛燃依旧不知疼般，动不动。
江成意终于转过脸来看着他，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忍，又移开视线，许久才轻声道：“你也不必多想，当初就算没有你，周氏股份也落不到手上。况且当年你还小，不……”
事实终于摆搁在眼前，江成意就算有再多复杂心绪，到现在也只剩下声感叹，他没再出声，也没看身侧人。
几乎是下秒，薛燃就回想起那天晚上情形，更回想起，他为同江成意撇清关系曾亲口说过话。
……
“你喜欢他？”
“不。”他语气嫌恶，“不是同性恋。”
所幸人没出事。
江成意并看不懂他心里在想些什，侧过脸来，看他眼，半晌才扯下嘴角道：“你之前见过？”
薛燃嫌恶地嗯声：“最开始那个不是这人，换个，不过……”
不过长相都相近，眼就能看出来像谁。他停住，没说下去。
“最开始那个？”江成意忽然笑声，半晌，移开视线，“什时候见，五年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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