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对她道谢。
回到病房里，却发现郁芬
婆婆端着
碗油汪汪肉汤，脸色有点儿不好：“…
而二胖少年时代，大概也结束
。
想到这些，郁青只能低下头，努力笑笑：“你羡慕也没用，男没这个技术。回头问问哪个姑娘，看人家愿不愿意帮你生个吧。”
二胖洒脱道：“嗨，远着呢。啥都没有，先不想那个。安心挣几年加班费再说。”他拍拍郁青，还是那副有点儿贱嗖嗖模样：“外甥女最好能像咱姐，要
像你也行，你们家人都好看……将来
要是能有儿子，咱们两家可以轧亲家……”
“你算计得倒明白。”郁青笑着捶他拳。
“……要是生女儿，就做姐妹。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个孩子太孤单。”二胖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什：“对，润生呢？”
考研还是工作，他总是要学习。
大四那个秋天，郁青边上课，边准备推免材料，还要三五不时跑去看看郁芬。
郁芬婚后没多久就怀孕。临近产期时候，状态直不是很好。她吃不下东西，而且稍微闻到丁点儿不对气味都会吐出来。
周蕙心疼地说这是没办法事——想想也知道，那大个胎儿带着胎盘在肚子里，顶得人五脏六腑全都移位，能舒服才是怪事。
眼见着姐姐憔悴下去，郁青心里比谁都着急。等到生产那天真来，他反倒替郁芬感到如释重负——总算是能摆脱这种境况。
郁青声音低下去：“学校有事。”
二胖没再说什，只是叹口气，拍拍他肩。
这时候胖婶儿和几个院子里老邻居从病房出来，李淑敏送她们。大伙儿都摆手，说不用送，让她赶紧回去照顾郁芬。李淑敏坚持要送，说郁芬有婆家人照应呢。
大帮人都走。护士长从走廊那头过来，把郁芬宝宝送过来喂奶。
郁青和护士长聊聊，孩子挺健康，精神头也足。体重太轻可能和郁芬怀孕时吃不下东西有关，加上做母亲本身也是偏苗条身材。郁青很仔细地把产妇护理事都问个清楚，护士长耐心地交代完，又忍不住笑他：“周主任就是小芬妈妈，你还有什不放心？”
生孩子就是在厂医院生，周蕙亲手接生，整个过程很顺利，甚至连侧切都没有——宝宝很小，只有四斤多。
虽然小姑娘哭声嘹亮，看起来也健康得不得，但因为体重太低，还是被送进保温箱观察。
生孩子是喜事，郁芬几位同事和朋友都来看望，连二胖也和胖婶儿起过来。大家都很体谅郁芬辛苦，没有多做停留。说几句祝福话，留点儿心意，也就告辞。
郁青和二胖在病房门外说话，二胖还有点儿感慨：“这日子可是真快，你姐连孩子都有啊。”
这话不知怎让郁青伤感起来。是那种意识到少年时代终会结束怅然——郁芬往后再也不是小姑娘，她做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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