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教官神色严肃在郁青他们身边商量。大概是说天气预报不准，这下有点麻烦
。原本是想挑
个不那
热
天拉练，让学生少吃点苦。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然而事已至此，只能尽快往前走，到下个休息点去。
队伍前后都是眼望不到头。前面不断有跟不上同学停下来休息，慢慢就被落在后头。郁青背着行李跟在队伍里，乐天地想着：等这次拉练结束，食堂说不定能有点儿好吃。毕竟大家都这辛苦地训练。他想吃肉，红烧那种。
行进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在郁青他们走到个小坡上时候停下来。郁青抻头向前望去，发现下坡那里有条水流湍急小溪。
溪水很清，也不深，但可能是因为下雨关系，水流算得上湍急。溪上可以踩着走过大石头被雨水冲刷得滑溜溜。
教官们商量下，问有没有会游泳男生，愿意站在水里，保护过河同学。毕竟旦从石头上滑下去，对于不会游泳人还是存在定危险。
郁青那夜睡得不怎好，而紧急集合哨声在天还没亮时就响起来。幸好他在前天晚上已经有所准备，这才不至于像其他人那样手忙脚乱。
因为下楼早，广场上人还不多。郁青几乎眼就看见润生——润生惹人注目地站在石台上，实在是很难看不见。他看上去穿得相当齐整，显然下来得比郁青更早。
郁青只来得及跑过去把鞋垫匆匆塞进他手里。还没能说上半句话，润生就被教官轰下去。广场上片混乱，各班都手忙脚乱，哨子催命似地响着。郁青只得穿过人流，匆匆去找自己班上集合点。
等到大家分好装备和行李，拉练就正式开始。
郁青不知道他们走多久。行军有时候是用走，有时候甚至还要跑跑。在营地里关得久，出来看什都新鲜，路上风景也不坏。只是天始终都没亮起来。直到停下来休息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今天是个阴天。
郁青想想，举起手。
下水才晓得什叫冷。河水齐腰深，男生们并排站在溪水里组成人墙，伸手给石头上走过同学提供支撑。因为石头太滑，隔三差五就有人脚滑，大家还要把人捞起来送上去。
等到他们这批人差不多都走过去，教官把河里男生叫上来，然后换后面几
阴天也很好。就着温水啃干粮时，郁青有几分安心地想：润生今天不用挨晒。
拉练这种事，最前面那段路总是令人愉快。可是走着走着，就不是那回事。负重不能丢，偶尔还要听指挥用用装备，训练匍匐前进什。疲惫感很快开始袭击每个人。
而行军路线也慢慢从平地小路转入山里。
渐渐地，开始有人体能跟不上，队伍前进速度也放缓许多。这时候天色更阴些，不大不小雨落下来。
队伍并没有停下来避雨。确实也没有什可以避雨地方。而且等雨下久，土路会变泥泞，那就更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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