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
行……”
“怎不行……”
两个人正说着话，邮递员抱着
大叠文件走进
门卫室。润生拿着毛笔和墨与门卫大爷说话。大爷心不在焉地挥挥手，戴上老花镜给邮递员签字。
郁青看着那堆文件袋：“是录取通知书到？这快啊？”
“对。”邮递员是个满头大汗
中年人：“这是你们学校第批，之后还有好多，
得直送到八月底呢……”
外头看榜人还是那多，润生把笔墨塞进郁青手里：“快去写。”
郁青看着润生头上汗水和伤痕，想到方才许多事，时间有些恍惚：“……”
“快去！”润生严肃道：“总觉得这事儿没那简单，写完，咱们得上教育局找人再问问。”
郁青赶忙挤过去写名字。
立刻有守榜老师拦着他：“诶诶诶，怎回事儿？怎还自己往上写呢？”
自己找吧。”
他回到办公桌前，润生却忽然走过去，把电话线拔，还冲他笑笑：“谢谢老师，们马上就好。”
郁青这会儿也顾不上别，赶忙跑去找成绩单。档案夹成绩单很凌乱，有整张，也有裁下来半张，还有小纸条——当时这个底单叫“分数条”，本来是归教育局发，要学生凭证件去教育局自己领。但他们学校为学生方便，多年来直是统把分数条领回来自己录榜公布成绩。
郁青找老半天，几乎有些绝望，结果发现自己分数条在最后个文件袋里。他仔仔细细看那个小纸条好几遍，才长舒口气，回头对润生露出笑容：“619，分数应该够。”
润生拎着暖水瓶跑过来，盯着纸条上分数看许久，忽然把抱住郁青：“太好！”
郁青瞥眼，竟然在最上面意外看到自己名字：“诶，那个好像是啊。”
“是你就拿走。”门卫大爷道：“来，在这儿给签个字。恭喜啊，要做大学生。”
郁青欢欢喜喜地去签字，润生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拆文件袋。
可当郁青转过头来时，却发现他脸色难
“教务处赵老师录成绩时落……”
“那你让他自己下来写。”那个老师阻拦道：“不能自己写，那成什，还有没有点儿规矩？”
“那您得问赵老师。”郁青这回学机灵，写完名字和成绩就跑。
两个人才跑到门口，郁青拍脑袋：“这个要还回去吧……”
润生无所谓道：“放门卫大爷那儿吧。”
他拥抱那用力那激动，好像之间那许多事统统没有发生过，他们还是那对最要好朋友。
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润生终于松开郁青。把暖水瓶放回原处，冲那位老师轻快道：“谢谢老师。”说完还拿起桌上毛笔和墨水瓶。
那老师神色数变：“你要干什？”
“把分数写到红榜上。”润生笑容淡：“这样您就不用下楼。”
说完，他在那个老师开口阻止前，拉着郁青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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