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生忽然抬脚咣当踢上
门，顺手咔哒将门反锁：“
们要查分数单。东西就在这屋吧。”
赵老师神色变：“你谁啊。”他放下手里
东西，向润生快步走过来：“赶紧出去！”
“们就查个分。”润生拎起桌上暖水瓶，掂掂：“查完就走，不告诉别人。”他冲那个老师笑笑：“可以吧，老师。不然闹起来大家都知道，怪不好。您说是不是？”他往窗外瞥
眼，漫不经心地感叹道：“外头人可真多啊……”
那位老师神色数变，终于不情愿道：“柜子第三排左起第个档案夹，你们
郁青踮着脚抻着脖子：“应该不会啊……”他心渐渐沉下去：“是不是考得太差……”
“考二百多分都在上头呢！”润生把拽过他：“别看，去教务处问问。”
“诶？”郁青还想说什
，可润生根本不容他说话，拖着他就往教学楼里跑。
两个人路跑到教务处，门半掩着，里头只有个五十多岁男老师在整理文件——郁青和润生都认得他，他是管成绩和教学档案。润生推开门，沉声道：“赵老师，们来查高考成绩。”
“高考成绩都在外头贴着呢。”那个男老师不耐烦道：“上外头看去。”
郁青有些迟钝地抬起头，发现润生不知道什时候已经站起来。他在郁青面前狠狠擦把脸，催促道：“快去看看。”
郁青看着他：“那你……”
润生不由分说拉起他，往外跑去。
下楼，他似乎已经恢复平时那种冷静样子。润生问李淑敏句消息是听谁说，得知是同校学生家长后，和郁青起飞快地跑去开车锁。
自行车路往学校疾驰而去。路上他们碰见不少同学，也都是赶去看榜。到校门口，谁也来不及管车子怎样——随意往边上停，两个人向教学楼门口人海处飞奔而去。
“们看过，没有。”郁青焦急道。
那位姓赵老师动作顿，抬头看见门口两个少年，脸上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郁青平时在学校里成绩很好，那位老师显然是认得他。
“不可能啊……”他含混道：“都在上头呢，你们再去仔细看看。”
“真没有。”郁青攥紧衣角：“您这里抄录大榜，肯定有成绩底单吧，能不能帮查查啊。是二十班丁郁青……”
“教育局发成绩……”那个老师回过神来，态度变得疾言厉色起来：“有疑问你找教育局去……这东西能是你说查就查？”
润生凭着个子高又有力气，护着郁青从人海里路挤到前头。
大榜是红纸黑字，毛笔写。人名和成绩也不知道是按什顺序排。两个人焦急地看半天，也没找见郁青名字和分数。
润生皱眉道：“怎没有……”
“兴许是们没看仔细……”郁青紧张地看着大榜：“人太多，大概是看漏……”
“不对……”润生喃喃道：“这上头根本就没有你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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