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阳睫毛轻颤，闭上
眼睛。
这双手他已经九百多年没有碰触过，漫长
九百年，居然眨眼间也过来。
荆悬指尖轻柔落在折阳不断颤抖睫毛上点点，虽然他如今不会说话，可那意思似乎是在告诉折阳不要难过。
冰凉指尖渐渐不满足于只是碰触折阳脸颊，荆悬也慢慢蹲下来，拉着折阳坐在地上，指尖向下，探到折阳脖颈。
荆悬个子很高，哪怕此时浑身没有肉净身高也超过
米九，折阳这
仰着头看他模样实在乖巧，乖巧得让人想摸摸他脸颊。
他也确这做。
荆悬脱下浑身上下唯存在布料，那双戴在手上手套，露出双修长好看手。
折阳看到荆悬双手愣住，他万万没想到荆悬原来是长双手。
荆悬伸手，指尖缓缓碰到折阳脸颊。
“你不会是……把肉长在……那种地方吧？”
这句话折阳说得困难，他无论如何没法把荆悬和那种地方联系到块去，实在是以前荆悬太过端方清雅。
虽然从荆悬复活后变成白骨，就与曾经荆悬不太样，可折阳直认为这是因为他缺少半魂灵，如今行事全靠本能原因。
人白骨纷纷低头，盯着那条运动裤看许久。
折阳咬咬牙，闭上眼睛，猛地往下拽，人也跟着蹲下去。
便折阳动作。
折阳揪住两只兔耳朵，深吸口，猛地拽下头套。
头套摘下，他就与两点红光对上，心中有些失望。
“不是头啊。”
他把兔子头套随手扔，抬手去脱荆悬衣服，轻叹声：
他如今是死物，浑身冰凉，就算长手也是凉，可折阳脸颊温暖，触感柔软，摸在掌心爱不释手。
荆悬低头，两点红光似乎有些痴迷，指尖点点描摹着折阳脸颊轮廓。
折阳能感受到荆悬手上薄薄茧子，复活荆悬、用供奉让荆悬长肉都是恢复，并不是重生，所以荆悬原本身体上有，长肉之后也会存在，包括他手上细茧。
他抬手去够荆悬另只手，探头看去，发现双手断面看不见血管构造，只能看到层黑雾笼罩在那里。
荆悬反手紧握折阳手，另只手还在轻轻碰触着他脸颊。
他犹豫着，心脏也跟着乱跳，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依旧是光秃秃骨头棒子，什都没有。
“没长？”折阳这下不知是心里放松还是失望。
他又把荆悬鞋给脱，还是没看到块肉。
杨守诚是瞬间燃尽支蜡烛，给供奉功德十分充足，不应该长不肉。
折阳还蹲在地上没起身，抬头看向荆悬。
“不是头就不是头吧，早晚会长头。”
荆悬穿着简单，也很好脱，脱光上衣，光秃秃片骨头，没有块肉。
折阳这才皱眉，疑惑地看向荆悬下面。
荆悬也低下头，跟着折阳起看自己下面。
折阳有些迟疑，双手抓着荆悬裤子，在脱与不脱之间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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