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上学？”
顾炀偷瞄樊渊
眼，轻轻点头。
“想要电脑？想天天打游戏？”
顾炀抿嘴掩住快要露出来
期待笑容，又点
点头。
樊渊双手慢慢下滑，落在顾炀屁股上，缓缓用力。
“对，其实
觉得这个毯子不够厚，应该再加厚点，屋子里装饰也有点空荡，应该摆点别东西……”
顾炀自顾自说着他小算盘，说许久才注意到樊渊直没出声。
他停下来，抿抿嘴唇，有点紧张又期待再次询问：
“樊渊？你看说怎
样？考虑下？”
樊渊突然松开捏着顾炀后颈手，手摸到秋千扶手下面，按下。
“把你关在这里，好不好？”
“永远都不要出去，好不好？”
“只能看到个人，好不好？”
话音落下，顾炀时没有说话。
樊渊捏着顾炀后颈力道逐渐加重，顾炀这才小心出声，声音有些抖，似乎带着些害怕。
顾炀抖下，忍不住后腰向上挺挺。
樊渊声音在耳边、又像是从虚空中传来。
“你喜欢这里吗？”
顾炀感受到樊渊手在他后背翅膀根部轻碰，手缓缓扶上他后颈，轻轻按压。
熟悉触感让顾炀放松，肩膀垂下来，用力点点头，又想着黑暗中樊渊看不到，便开口补充，声音充满活力和真切欢喜。
“顾炀，什时候给你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错觉？”
顾炀察觉到危险，觉得他屁股又要遭殃，立刻抬抬身体，小声求饶：
“别掐别掐！上次掐还没好呢！不给就不给嘛！不问还不行吗！”
顾炀好说歹说，樊渊这才没有用力掐下去，
“咔哒”声，鸟笼顶部亮起盏不算亮灯，但也足够他们看清彼此。
顾炀脸颊带着薄红，微圆双眼里全是期待，他刚才说话声音颤抖哪里是因为害怕，明明是以为他不用上学，太兴奋所以才有点抖。
樊渊抬头仔细看顾炀脸，看得顾炀忍不住侧开脸。
“你倒是给个答案啊，直看做什。”
樊渊终于说话，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樊渊，能问个问题吗？”
“问。”樊渊声音已经冷下来。
顾炀把自己往前挤挤，弯下腰凑近樊渊耳边，小心谨慎又带着点颤抖轻声询问。
“那可以不去上学吗？上学好累啊，起早贪黑。”
“你要把养在笼子里吗？那天三餐都要吃肉，午饭过后要吃水果和小蛋糕，晚饭之后也要吃。你再给安个电脑进来呗，要个好点音响，这样打游戏比较刺激。”
“喜欢啊！超级喜欢！”
顾炀好像听到樊渊轻笑，樊渊把顾炀更往前抱抱，顾炀下巴压在樊渊头顶。
樊渊说话时气息都喷洒在顾炀颈侧，热乎乎气息让顾炀忍不住歪歪头。
似乎有软糯触感贴到颈窝，又似乎没有。
樊渊用又轻又随意口吻，问顾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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