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死者在汴河边发现，周围没有什
人家，又因被挖眼割舌，五官样貌已被破坏，难以凭她
画像去寻人问人，所以身份
时半会不好确定。
从女死者身亡时间到现在，尚没有人来开封府上报失踪。
“这汴京城内可还有乞丐？”崔桃问。
王钊摇头，“应该没有，闲散人员都会被安排去福田院。当然，如果是他们总能避开
崔桃问地方，是御街武大娘胭脂铺少东家。
“铺子本是他母亲开，他前些年直都是无事闲游浪子，在外走遍各处地方，人风流得很，家又是开胭脂铺，所以最能识得女人身上胭脂水粉味儿。后来得眼疾，才算收心，留在汴京长住。”李才告诉崔桃，这人就是从眼瞎之后才开始变得脾气怪。
身体突然残疾，确是会影响个人脾气。
崔桃称赞李才这事儿办得好，会给他褒奖，便问他有什想吃菜。
“那徒弟可不客气，徒弟想吃羊舌签和萌芽肚胘，前两日有几个衙役跟徒弟炫耀来着，可给
馋坏。”李才嘿嘿笑道。
貌地笑着谢过她们，又跟崔桃行礼，这才告辞。她这时该去张稳婆哪里帮忙。
“小丫头真不错，做饭手艺好，嘴甜，又能干活儿。”王四娘叹道。
萍儿应和声，随即瞧见崔桃脸色淡淡，没什高兴样子，问她怎。
“莫非被这顿红烧无骨鸡爪感动，崔娘子改主意打算要收她为徒？”萍儿马上表示她支持，她也觉得张素素人还不错。
“这辈子都不可能。”崔桃饮口茶，有些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
崔桃立刻答应，“再给你做个花炊鹌子，回头你也炫耀回去。”
“那敢情好！”李才忙跟崔桃行谢礼。
崔桃想起来张素素，便问李才可解此人。
“知道有这个人，是张稳婆内侄女，来开封府跟着张稳婆得有两个多月吧，不过倒是没见过，人在王判官那头呢。倒是听过几个兄弟说人长得不错，很乖巧，可惜是验尸——”李才话说到这里止住，瞄眼崔桃，似乎是意识到这话在崔桃跟前说不合适。
男人们私下里谈论女人那些话，崔桃本不听也能猜到几分，便没再问。打发李才走后，崔桃便去寻王钊，询问他昨日发现那具被挖眼割舌无名女尸，身份上可有进展。
王四娘和萍儿互看眼，忙问崔桃这其中是不是有什缘故，那张素素莫非不是好人？
“老大早说啊，早知道们就不吃她那道菜！”王四娘叹道。
“不吃更麻烦，且看吧，也未必是以为那样。”崔桃让王四娘得空就带点烧饼去给张稳婆送去，和张稳婆闲聊打听下张素素来历。
“包在身上。”王四娘拍着胸脯保证。
李才跑来找崔桃，小声对其道：“师父，寻到位闻香辨胭脂厉害人物，只需要动鼻子闻闻，就能分辨出哪家胭脂水粉产自哪里。不过人是个瞎子，而且脾气古怪，不随便见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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