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亲眼见
，”F医生平静地说。
L不怀疑F诚实。“但是，那个变戏法儿家伙
共有两个瓶子，和两个铁球，”L说。
“可瓶子里那个铁球是，”F说，“临时在那上面锉
个‘F’。”
L愣住：“是吗？那家伙，他怎
解释？”
“他说他也不知道是怎回事。”
两个他，个是指她丈夫，个是指她前夫。或者：个是指光荣，个是指耻辱。
208
那园子里有好多练气功人。开始时只是几个老人，在树下默立吐纳，或逍遥漫步，期待着健康、长寿、自在和快乐。后来人就多起来，十几人而至几十人，几十人而至上百人，散布在树林和草丛里，或手舞足蹈，或轻吟低诵嗡嗡有声，继而又成群成片地在祭坛上和祭坛周围坐下或者躺倒，也有低头含笑，也有捶胸嚎啕，也有仰天长叹，也有呼号若颠……传说有人在那时见到死去亲人，有人听见古代圣贤教诲，有人在那刻看破红尘顿悟大道，有人魂飞出壳刹那间游历极乐世界抑或外星文明……也有人疯，疯言疯语地说出些罕为人知秘密。
度，这座城市里到处飞扬着神奇或怪异传闻。书摊上，介绍气功和特异功能书，谈神言怪书，乃至各路神医奇士宏著、延年益寿验方新编、消灾免祸咒语集成，大为走俏。书商们发横财，买汽车和别墅。“信徒”们心痒难熬夜不能寐，恨不能步成仙。于是乎各门“大师”层出叠涌，设场布道，指点迷津。修性修命逃离苦海途径原来很多，以致于几天就有种最新功法问世。记者们忙得团团转。老弱病残者更是奔走相告如见救星。寺庙香火为之大盛，令寂寞多年老僧人瞠目不已，因为各路功法无不争相与佛门混为谈。
F医生说：“不过气功确有其神奇之处，很可能为现代医学开出新路。”
“你呢？你怎想？”
“那是发生在另种时空里事，只能这样猜想。那铁球是从另种维度里进到那瓶子里去。就像你从三维空中，可以轻而易举地移动二维平面个什东西，但是如果你观察只限于二维平面，你当然就看不出那是怎回事。”
“你是说另个世界吗，可敬可爱医生？”
“确切地说是另种
诗人不以为然：“怎神奇？能治百病，长生不老，是吗？”
“那倒不是，”F说，“但确实治好很多们治不疑难病症。”
那时诗人L又不知是从哪儿刚刚回来，风尘仆仆地就来这园子里看望F。
F医生说，在那园子里还有几个有特异功能人。F说有个人能把个铁球装进玻璃瓶里去，铁球明显比瓶口大，他轻易就把它装进去，轻易又能把它拿出来。
诗人L大笑不止：“老兄，你研究就快要出成果啦，你马上就可以得个魔术大师职称！总不至于下次回来，正见你在街上练杂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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