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
门
关上，周围才彻底陷入
安静。
所有声音被隔绝，静谧，剩下他个人。
陈其昭开水槽里开关，淅淅流水从出水口涌出来，冰凉水穿过指尖，带走之前萦绕在手指上热意，焦躁似乎也随之冲散。他够点水，打湿脸，抬头时候看到镜子里自己。
额发已经湿，点点水落下来，带着种不真实感觉。
陈其昭看着镜子里自己，从瘦削面孔上似乎看到上辈子自己，以前自己有这
瘦吗？好像也没有，下巴没这尖。
光位置是另边。
陈时明道：“
去给你开个大灯。”
“……”陈其昭皱眉看他，想问问这人是不是有点闲过头？
陈时明真走过去给他开个大灯，随后走到沙发边坐着，没再挡着他光。病房里重归安静，陈其昭玩着俄罗斯方块，视线不经往陈时明位置看，发现他在看手机，“晚饭不吃可以倒掉。”
“吃。”陈时明把旁边饭盒拆，“晚上要打吊针吗？”
落东西，以及陈时明面孔。
他突然出声道：“别捡！”
陈时明动作滞，抬起头时候注意到陈其昭脸色有点白。
陈其昭停下：“你捡吧。”
陈时明把最后几个药片捡起来，确定地面没有掉落更多，拧紧瓶盖之后把东西收起来。刚站起来时候，忽然听到旁边人出声问着。
水淅淅地流着，陈其昭如死水眼睛看着镜中自己。
他突然想起不来自己以前长什样，好像是这
“不用。”陈其昭回他句，低头继续跟新关卡俄罗斯方块较劲。
个人在吃饭，个人在玩游戏。
病人跟看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陈时明还在想之前梦境事，想让徐特助去调点别资料，手机忽然响。他注意到病床那边人动下，拿着手机到病房外接电话，站在门边看着里面情况。
“喂？你说。”陈时明压低声音，“京城那边什事？”
陈其昭视线扫眼周围，注意到食盒已经收起来，以及外边站着人。他下床时候他迟疑下，把旁拖鞋拨出来，穿上后走向卫生间。
“陈时明，如果当时没发现车里定位器，你出车祸还瘫痪，你会怎办？”
陈时明心里紧拍，陈其昭神色如平常，与他对话时候没有多大差别，只是脸色有点白。他谨慎地开口道：“为什这问？”
“没，就问问。”陈其昭也没去看那几本期刊，把东西放在桌面上后，无聊地拿起手机。
陈时明却没走，站在他病床边，如既往板着脸。这样问题，很久之前陈其昭似乎也问过，在他爸书房里陈其昭开玩笑似说个诡异梦境，陈其昭说他出车祸瘫痪。当时他没有信，也曾当陈其昭是在开玩笑，只是现如今再听到这句话从陈其昭口中问出，陈时明不禁去回想陈其昭口中那个梦境。
“挡着光线。”陈其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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