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
梁言问：“怎
？”
“
楼
大门也锁上……”
梁言看不见对方模样，却莫名觉得，自己能想象出此时对方脸上恹恹表情。
“没事。”
刚才还有些慌乱心也不知不觉间安心不少。
半晌，他在找回自己声音：“……季秋？”
“是
！言言！”季秋连忙敲两下门，梁言离门很近，季秋敲击像是直接穿过门板扣在他胸膛上样，“你还好吧？”
梁言捂住鼻子，不让阵阵刺鼻气味往里钻，朝对方回答道：“没事。你怎在这儿？”
“……”季秋有些语塞，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觉出点不对后立马跟过来，只能随口解释句，“也不知道你离开解剖楼没有，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碰到你……”
冷静，要冷静。
他边这说着，边吁口气，放轻脚步，朝门方向走过去。
走廊外脚步越来越近，夹带着点喘息声，在整个空旷环境下清晰无比。
梁言不错眼珠地看着门口，心想要是对方闯进来，自己能用点什东西防身。
脚步在离自己很近地方停下来。
露在他眼前。
标本闭着眼，双手垂放在旁。
这具标本就很明显没有被好好收拾，腹腔打开，里面东西杂乱无章地摆着，干瘪枯瘦。
梁言脚下滑，手堪堪扶好，结果动作幅度太大，手机摔在地上，发出空旷回声。
而自带电筒因为锁屏关上，解剖室内登时片漆黑。
季秋又道：“来得太急，没带手机……”
“……”梁言顿下，“没事。”
他能出现在这里就是个意外。
“……抱歉。”梁言嘴唇动动，还是隔着门说道。
而且，还弄得他也要跟自己起被
这理由实在是蹩脚，季秋连忙继续说道：“那你等等！出去叫人，来帮你开门！”
“好。”梁言下意识点点头，之后才发现对方在门外看不到，自觉犯蠢地勾下嘴角，“不急，等你。”
于是他听着季秋脚步声重新往另边跑过去。
梁言坐靠在门边，觉得自己勇气又回来些。
可不到三分钟，季秋便又回来，带着点沮丧语气。
梁言心也提到嗓子眼，呼吸也变得很轻。
两秒后，他听见门外人开口。
那人还在喘气，像是跑好会儿还没缓过来，但声音却是梁言熟悉，有时候会刻意放软说话，有时候清澈好听，在面对病人时又自信而笃定。
“言言，”他焦急地说，“言言，你在里面吗？”
梁言放在门把上手僵住。
在充斥着甲醛味空气里，梁言第次觉得，自己胆子可能没有想象中那大。
他定定神，刚要拿起手机，就听见阵急促、由远而近朝这边奔来脚步声。
来？
梁言心中凛。
他不知道周嘉鹏想做什，会不会报复自己，梁言这想着，心跳不可自抑地变快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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