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在他
胸膛前，垂下哭得眼尾泛红眼。
“对不起。
以后再也不会留下你
个人
，秦楼。”
是她错。
只看他疼这次，她就再也不敢。
——
“别哭。”他低着声哄，“别哭好不好，是错，以后不会这样做，所以别哭……”
“疯子。”宋书躲开他吻，掉着眼泪说。
“对，是疯子，是错。”秦楼低声，“疯子知道错。”
“……”
宋书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不知道过多久，那只袖子还是被宋书颤着手指尖费劲地拉上去。她在厨房看见那个可怕疤痕再次露出来。
那是个“书”字。
只是层层叠叠地刻太多遍，伤上加疤，疤上加伤，那整块手腕位置没有点是好。
全都是凹凸不平疤痕。
她明明、明明只是在这里咬口啊。如果早知道有这样结果，那她怎
都不会下得去口。
珍珠，是刀子，锋利冰冷，把接把，狠狠地往他心口最软地方扎。
疼得他懵住，疼得他浑身发麻，像根木头像个傻子样杵在原地。
好半晌秦楼才找回自己神智，他慌神，上前两步又手足无措地停住，反应好几秒才小心翼翼地把人从后面抱住。
然后抱得紧紧，很用力，像是生怕她跑掉。
疯子手忙脚乱，眼神也慌得飘，他只能循着本能低下头去隔着柔软长发亲吻女孩儿鬓角和被泪水打湿脸颊。
到秦情父母家拜访结束后，栾巧倾对宋书敌意消减许多。
也或许仍
她知道不是。
他是最无辜那个，他什错也没有，什事情都和他无关，但他却因为她成受伤害最重那个。
明明都是她错啊，可是这个人还是直在抱着她和她道歉，小心翼翼地求她别再哭。明明最疼应该是他，她就是因为他疼才哭。
疯子……
宋书伸出手，慢慢环住秦楼，然后点点用力抱紧。
宋书无声地咬住唇，眼泪落得更急，簌簌地掉下来，有砸在地上，有落在秦楼衣袖上，还有点湿他手腕，落在那个难看得快要辨认不出来“书”字上。
宋书眼睛里像是被针扎下，她慌忙伸手去擦那滴落上去眼泪，像是怕泪水浸渍，弄疼这个已经再次结痂脱落伤处。
只是她发抖手指尖还没有落上去，就被再也忍不住秦楼把抓住。
秦楼忍无可忍地把她转过来，抵在衣帽间推拉门上，他俯身低下头去，从侧面吻她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嘴唇。
秦楼是皱着眉吻，眼底情绪里全是细密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啊洋娃娃。”
“……”
他手就抱在她身前。宋书僵几秒，眼泪还落着，也不去管，她只低下头拉住他左手衣袖。
秦楼停，想阻止却不敢。
他第次见宋书哭，还是这样安静地掉眼泪，心疼得全身上下没有处不像是细密针在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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