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那件事做什
？”秦梁眼神冷沉，“已经多去那多年
，
说过秦家只吃这
次亏——不要再提它，对谁都好，你不懂吗？”
秦楼微微嘶哑
笑声从电话另头传出来，“当然不懂。早就说，你们那些蝇营狗苟，永远都不懂。”
“……你是故意打电话来惹生气死不是！？”
“你别误会，没有那个闲心，打电话来只是想问件事。”
“什事？”
……
远在欧洲秦梁接到自己孙子电话时，已经是当地时区晚上九点事情。
“秦楼电话？”秦梁有些意外。
“秦先生，是秦楼少爷，已经确认过。”
“嚯，少见，他怎想起这个时间给打电话？”
却是当年白颂那件案件细节。
——能够让宋书和余云涛也就是当年乔天波站在起筹谋九年事情，秦楼能想到可能性只有这个。
当年eag公司牵连进去金融案件轰动时，高达500亿涉案金额震惊业内，但那部分本金中多数都随着白颂在狱中z.sha、其独女宋书车祸身亡而下落不明。
后来法院介入查封白颂名下所有资产也没有找到那笔巨额资金下落，但资金流不可能凭空消失，白颂被指控8项刑事罪名里其中项就是“洗钱”——那真正受益者，很可能至今还在逍遥法外。
而如果这件案件还另有隐情，如果当时白颂狱中z.sha有不为人知原因，甚至如果白颂根本连这起案件里洗钱白手套都不是……
“既然你还记得eag那桩大案，那当年那件事后问过你问题，你还记得吗？”
“……你这是什态度？”
“直都是这个态度，你不要在这时候转移话题！”电话对面，秦楼声音里笑意
“估计是给您问好吧。”跟在秦梁身边多年老人笑着说。
“他？他不给惹事让生气就不错。”秦梁嘴上这样说着，面上还是露出没有完全藏住笑意，他伸手拿起电话，“咳，这晚，有事吗？”
旁边佣人无奈地看秦梁眼——秦老先生辈子最做不到事情大概就是放下那些长辈威严，所以明明对那个孙子疼爱担心得要命，却总是不肯表露出来。
偏偏爷孙俩还是样脾气。
老人无奈地摇摇头，刚准备转身离开，给爷孙俩留些聊天时间和空间，突然就见桌后秦梁脸色陡然沉下来。
秦楼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指突然僵住，他眼角神经质似抽搐下。那宋书当年车祸，那个在最开始谎称自己醉酒驾驶、最后被他动用手段才承认自己是记恨白颂而报复其女司机——那切背后甚至更可能有真正幕后黑手、甚至牵涉之广远不止个！
藏在幕后那些人……
死寂许久后，23层紧闭电子防护门内，响起声将痛苦压抑到极点而近乎疯癫嘶喊——
是那些人。
那些人亲手杀他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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