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搬出去吗？还是什
？陶陶？”言蹊去摸她
脸。
安之突然转过身小手搂住她脖子，小脸埋进她颈窝。言蹊愣
愣。这孩子面皮薄，有时她想撒娇只会揪着她衣服眼巴巴，或者是在自己抱她
言蹊刮
下她脸蛋，继续说道“
有时可能还会加班，要你个人在家，哎……”
她声音微微低下去：“不知道这样子好不好呢……你要是不喜欢，们随时可以搬回来，嗯？这样好不好？”
安之小脑袋时之间仿佛卡住，又飞速地运转。
她意识到言蹊在跟她交谈，不是命令式，而是在问她意见。
她真很关心自己。
言蹊顿顿，“或者让阿姨送你到这边来，下班再过来接你回去？嗯？你觉得呢？”她晃晃安之。
她大哥和三哥都问她安排，言蹊说要问问安之看法。他们哈哈大笑，问小孩子做什，她哪里懂，你直接拿主意就好。
但是言蹊觉得她必须要知道安之想法，也许她还不太懂，但是她至少要问问，她想让安之觉得有参与其中感觉。
安之真认真思索下，侧过小脑袋对她说：“不用回这里，个人可以在家。”
言蹊坚持道：“那不行，必须有阿姨看着你，你不能个人在家。”
始唱：“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
她声音糯软，唱遍又转成英语：“wearesinging,wearedancing，HappyNewYeartoyouall.”
这是首简单儿歌，安之嗓音稚嫩治愈，唱完，她右颊那个小巧酒窝害羞地动动。
言蹊微笑着听她唱完，赞许地摸她头。然后又说：“听说幼儿园也有教舞蹈……”
安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跳不跳……”
为什呢？
为什会对自己这好？
安之愣愣地望着她，不知道为什突然想哭。
“怎？嗯？”言蹊见她表情有点不对。
安之垂下头。
安之微微撅起嘴，“会乖。”
言蹊微笑：“知道。”
远处天边得烟花陆陆续续，绚烂和沉寂交替。
言蹊眸光柔软：“知道陶陶会乖，但是有个人在家陪着你会安心点。”“还有……”她神情带点尴尬，看上去有点孩子气：“不会做饭……总不能让你吃外卖。”
安之低头想想，才点头。
言蹊大笑出声。
“你有什新年愿望吗，陶陶？”
“有啊，”小安之只惦记着件事：“要长高！长得很高很高……”
“好好好，”言蹊突然想起什，对她说：“对，手续都办好，那边房子小学是师大附小，学校不错，你可以直接读年级。”
“不过，安之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下，工作比较忙，可能没有办法每天接你放学，让你个人回家不放心，所以会请位阿姨接你放学，还有做饭。晚上下班会比较忙，阿姨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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