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莉娅姐姐，对不起……”
迟来
愧疚像潮水
样涌
上来，娜塔西咬着唇，试图解释。
“——你闭嘴。”
金发少女粗鲁地打断她。
在短短时间里，她蔚蓝色眼睛里已经蓄满眼泪。
“莱斯利先生，娜塔西，夜安。”
卡洛王子走过来。
“贝莉娅，卡洛王子，夜安。”
盖亚微微颔首。
娜塔西将自己悄悄掩到少年身后阴影里，柳余看她眼。
正说着话，伯纳湖方向林荫道上转出两个人。
白色星月袍，蓝色碎花裙。
他们前后地走来,风吹起他们翩跹衣角。
精灵般美貌少年,清秀温柔少女，夕阳余晖给他们披上层柔和光晕。当他们出现时，气场竟分外和·谐、静谧。
柳余像被刺痛般眯起眼睛。
“……能冒昧问下，您跟娜塔西关系吗？如果可以,请您多看顾她些。娜塔西她……其实很孤独，也很脆弱。”
卡洛王子看着她：
“弗格斯小姐和传闻中很不样。”
“传闻？”
“是，传闻。”卡洛王子真诚地道,“他们都误会您。
看到弗格斯小姐,她有颗温柔而坚毅心，她会为光明,与黑暗殊死搏斗，会为心爱人，不懈追求。”
最后丝余晖落下去，天地开始黯淡。
她倔强地站着：
卡洛王子替柳余将布袋提到女舍门口。
柳余停下来,接过布袋：
“谢谢您，卡洛王子。”
“荣幸。”卡洛王子微微欠身，“弗格斯小姐,夜安。”
说完,转身要走。
“盖亚，你做娜塔西舞伴？那呢？”
她似是不可置信。
“抱歉。”
少年低头，金色斜阳落在他长长睫毛、精致眼睑上，又在他脚前留下点浅金色碎影。
他半张脸沐浴在光中，柳余看不清他面上神色，却隐约感觉到：无可更改。
“盖亚，你来得正好，”她仰起头，“刚才都忘跟你说啦，你得做舞伴。”
她用理所当然、又不容置喙口气道。
“抱歉，贝莉娅。”少年语气坦然，“答应娜塔西。”
“娜塔西？”
少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重复着，“你答应娜塔西，盖亚？”
娜塔西和盖亚……
“盖亚！娜塔西！”
少女提着布袋,奔过去。
纤细肩膀被沉重分量微微压弯，蓝色裙摆荡开,像蔚蓝海面上鱼尾。
她笑盈盈地站到高瘦少年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弗格斯家族因你而荣光。”
少女眼睛晶晶亮：
“卡洛王子您这话,定要让母亲听见才行,免得她总是对着长吁短叹……”
卡洛王子笑。：
“看来弗格斯小姐过去定很让夫人伤脑筋。”
柳余叫住他：
“卡洛王子您……”
她欲言又止。
卡洛王子停下脚步，绝佳修养让他既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烦。
少女终于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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