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会帮助你
。”
会，又带着点迟疑：
“贝莉娅，你脚……不疼
？”
“本来是不疼。”
少女好似体力不支，踉跄下，“不过去取完药回来，又有些疼。”
“……鸢尾花被抵在辛库医师这儿，希望回家后母亲能责骂得小声点儿……”
少年安静地下楼梯，少女却叽叽喳喳向他形容遍刚才境况。
“……如果能通过测验就好，那样就能永生侍奉神灵。”
她雀跃地、又带着点希冀小声地道，“盖亚？三天后测验，你也会去？”
“不知道。”少年摇摇头，“贝莉娅，……什都不记得。”
“那你就陪起去。”她晃晃他手，“反正你现在也不知道要做什，对不对？他们都说神眷者很好……也许，会有神术能治好你眼睛。”
原身本来就不是神眷者呢？
柳余攥紧手中药方，告诉自己无妨。
耐心，再耐心点儿。
当务之急，是先度过这必死之劫，再来考虑神眷者之事。
是神眷者最好，不是也无妨。
“……对不起。”
良久，盖亚轻轻出声。
少女倚着少年，笑得跟狐狸样：
“没关系，你们是朋友啊。”
“盖亚，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
大金腿儿，就应该带在身边啊。
柳余承认，她很贪心。
她又想活下去，还想活得好，活成人上人。
“好。”
轻扬、优美声音，再次响起来。
这世界，也许有规则存在，可所有规则，都是由神制定——
神可以捏骨造人，可以创世灭世。
所以，所有切，最后还是归拢到点：
讨得盖亚欢心。
柳余在心中捋好事情轻重缓急，配完药就上楼，又在辛库医师唠唠叨叨里、牵着盖亚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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