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这条官道,潼关两万宋军就甭想得好!
王渊哈哈大笑,“好叫总管知道,末将于那孙昭远素来相识。此人虽是文臣出身,却在西军磨砺多年,曾任陕覀抚谕盗贼干当公事,拔擢熙河路转运使,后又兼职兰州知州,精通武事。为人忠直,刚直激烈,于关西官场早有汲黯之戆、宽铙少和之讥,于宋廷政事亦多有腹诽之言。某且以为将之迫入窘势,当可劝之。”
唐斌眼睛唰下亮,若能将孙昭远说服,则功劳更著也。当下允王渊。
其余几将,那自李彦仙下,人人都愿意赶赴华州,这华州虽是州城,却是抱紧肚子装饱汉,腹中空虚很。只需支轻骑,就能击而下。
届时兵马据城而守,短期内西军如何可以拿下?而西军西来,那河洛鲁智深等可不就腾出手来……
然有忠心报国。
刘汲奔出营帐,翻身上马背,就看到不远处熊罴样粗壮大汉,正与贼将厮杀。
那大汉带铁幞头,身披乌油铠,眉粗眼大,膀阔身长,用条浑铁棍,怕有三五十来斤,是员步将。挥棍打死两个梁山军奋勇军士,便于王琪对上。
两人接住便斗。那大汉虽然勇猛,却只仗身蛮力,怎及王琪那口刀变化,不到十个回合,右臂上吃着刀,混铁棍脱手。王琪矫捷,上前连起刀,砍去他半个脑盖,跌倒於地。
侯成林料知事情不妙,还是快走,兜鍪兀自不知丢在何处,光着头奔逃出外时,恰巧撞到曹成,喝声:“狗官待向哪里走?”只朴刀,连肩带背,砍倒在地。复脚踢开屍身,挥动朴刀乱杀。侯成林亲兵早已经丧胆,如何禁得住他砍杀,纷纷仓皇逃命,只恨爹娘生得腿短。
这战事,简直是拿着石头砸鸡蛋,赢定!
张用在乱军中挑杀戚鼎,王渊五个回合杀勒仪,却不是他武艺比李彦仙更好,而是勒仪这厮先就丧胆。可这些都不及李彦仙好运,谁叫他在乱军中撞到刘汲。挥枪杀散刘汲亲兵,合就擒拿去!
唐斌得报后,乐得哈哈大笑。刘汲被擒,侯成林、戚鼎等将或死或逃,这般来同州宋军残兵就不足为道也。
“诸位将军功劳卓著,就不知道可还有余力,再建新功啊?”唐斌内心里如是在燃烧着团火焰。破同州,自然是件大功,可在延安城已被陆谦拿下情况下,这同州就也显得不那重要。这点他与呼延灼明白很!
二人目光也早就不再只盯着同州宋军,这个时候他们该分为二,路在同州剿杀残敌游兵,也是在保护蒲津桥之安全;另路就是挥师南下,以最快速度抢占华州。堵住潼关西军西侧路径。这才是件大功!
渭水可是黄河最大之流,与黄河汇入点就在潼关。那沟通长安与关东地区官道,就是沿着渭水南岸而行。如条直线样儿,直达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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