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告诉他们什
是坑，没什比让他们摔
跤更好
办法
。”宋问说，“在迷信上，他们都快病入膏肓，这叫以毒攻毒。”
宋问拍肩，对着他挑眉道：“不先让他们认识自己愚蠢，怎能够明白世界广阔呢？你说对吧？大家都是这过来嘛。”
李洵：“……”
宋问偏过头继续摆弄桌上东西。
桌上放着沓透明偏白色薄层，松垮叠放在油纸上面。李洵上前步，拿起片查看，问道：“这是什？”
对这样波三折事情，众人更愿意相信波折后事实。
这京城里，莫名掀起番斗法。倒是那街头巷尾术士，变得炙手可热起来。百姓出门总要带个护身符。
不过日，李洵再从官署出来，发现京城局势又变番。打听清楚状况，简直哭笑不得。
他是希望宋问能出面正风气，不是让她也愉快地掺和进去！这下怎好收场？
李洵换官服就来找她。原本以为她不在家，要等上等。不成想人就安然在家里坐着，似乎外面风雨真与她无关样。
当是街头那阿猫阿狗？
何况这神迹天个样,
所言所述皆为不同。怕不是有心人在利用他们。
静下心仔细想想他们先前说话,
似乎有些大逆不道。三殿下何其无辜？看如今被逼成什模样？
这水字昭示,
又句句直指前人装神弄鬼，
重要是，这水上字变化无常。有指责,
有卜卦,
还有描述和解惑。心诚者对水祈愿，或可显灵。几乎句句皆中。
同那纸张自燃,
河神发怒传言来得汹涌样,
水上现字日之内传遍京师。
这与水有关,
似乎也更贴近河神。而且,
宋问在给那毛笔顺毛，说道：“糯米纸。”
李洵松开手指，发现这层薄膜破，手指也是黏黏。抬手舔舔，就和白粥表面凝固那层糊味道相似。再
李洵进门站到她面前，急切道：“先生，您怎也和他们样，玩起这样把式来？这京城还不够乱吗？”
宋问转个身：“别说是
做，可什都没做。”
除她还能有谁？
宋问说：“这不是挺有意思吗？叫他们长个教训，以后对这些事情，心里也有数。”
这倒也是。诸多可疑出来之后，百姓不再笃信。有这次经验，对方想故技重施，就没那容易。
于是又有人猜测道,
小人意图陷害殿下，高人看不过眼，出手与他斗法,
于是才有近日种种。
不然,
三殿下以往平安无事，怎最近出风头，就劫难重重？
满城哗然。
事情发生多,
终于让人怀疑。
神迹是什？昭示是什？如此泛滥,
容易琢磨,
水上写字显然更为神奇。
如何烧火留字,
或是让纸自燃,
金吾卫已经出面解释过遍,
也为众人演示过，只是众人不愿听从而已。至于后者，暂时无人出来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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