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有脚步声传来。
瑶英立刻起身
瑶英会意，点点头，三天后就是他们和尉迟达摩见面
日子。
“苏将军，这几天
想去坊市逛逛。”
瑶英想
想，补充
句，“想打听些消息，和尉迟达摩谈判时候才更有胜算。”
苏丹古嗯声。
瑶英松口气，别看苏丹古凶神恶煞，其实很好说话，她这路有什
事情和他商量，只要说出理由，他都会认真考虑。
瑶英脸上蒙着面纱，路留心观察路上行人，眉头轻蹙。
路行来，不论男女老少，没有个人穿中原服饰。男人女人都是穿小袖袍，辫发垂背，男人腰间佩匕首，女人辫发间装饰珠玉璎珞。
这里是中原故土。
瑶英边走路边怔怔地出神，没留意前方人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朝她看过来，头撞上去。
她猝不及防，趔趄下，对方却坚实得像面墙，动不动。
不会感情用事。
缘觉和王庭亲兵自小在王庭长大，狂热崇拜昙摩罗伽，认为王公贵族臣服于佛子是理所应当，瑶英解释得再多也没用。
昙摩罗伽这些年能震慑魑魅魍魉，靠不单单是佛法啊！
瑶英心中忽然动。
从缘觉表现来看，可以想见王庭出使高昌使者态度会有多傲慢，苏丹古上次出使高昌失败，是因为这个吗？
他们先找到家驿舍住下，掌柜热情招待众人：“客官风尘仆仆，路受累，请先到堂中略坐坐。”
堂中生火炉，众人又累又饿，围坐着喝汤取暖。
瑶英也是疲惫不堪，喝碗热汤，吃几张胡饼，回房休息。伙计送来热水浴桶，她顿时来精神，脱下满是尘土雪泥衣裳，泡进温热香汤中，惬意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下。
同行都是男人，她不想成为累赘，路咬牙奔驰，饿吃冷硬干粮，冷多披几件袄子，累和其他人样和衣而卧。这期间别说洗澡，连想用热水擦身都是奢望。还好现在是冬天，她可以忍受。
在热水中泡会儿，僵硬四肢渐渐放松下来，又酸又疼，瑶英昏昏欲睡，楼下突然传来阵嘈杂人马响动，有人高声呵斥伙计，马嘶高亢。
旁边缘觉瞪大眼睛。
瑶英揉揉额头，抬起脸，对上苏丹古深碧色眼眸。
她朝他笑笑，媚眼扑闪，面纱蒙面，看不清表情，双眼睛显得格外妩媚。
缘觉脸色古怪。
等瑶英站稳，苏丹古道：“三天后，尉迟达摩会去王家寺院礼佛。”
她看眼苏丹古，摇头失笑。
苏丹古固然浑身戾气，倒也不是那种会高傲到失礼人，不过他少言寡语，绝不是个适合出使人，昙摩罗伽病重之时，怎偏偏就打发他出使高昌？
明明阿史那毕娑才是最妥帖使者人选……
阵欢快琵琶声打断瑶英思路，前方人头攒动，轮到他们入城。
众人进城，风声顿时小很多，扑面而来风热乎乎，混杂着各种尘世烟火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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