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挑明关系后，她在自己面前
亲热举动明显变多起来。罗兰心情大好地揉
揉她脑袋，头发上银色发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过他余光看到，原本同样准备走过来行礼索罗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红着脸撇开视线，装出什
都没有看到模样。
“咳咳，”夜莺拉着索罗娅回到
只见吊篮里被画满图案——都是从空中鸟瞰边陲镇景色，但与之前照片式画法不同，这次她画竟像立起来
般。罗兰顾不上飘落雨点，凑近细看才发现，她画第次有「厚度」。
画有厚度并不奇怪，理论上来说，真正画都应该是有厚度——因为颜料本身具有厚度。在油画里，这种厚度甚至可以利用起来：用笔触、刷子或是刮刀制造出高低不平肌理，通过层次变化来加强质感，提升画面表现力。
可索罗娅不同，她画并不是用笔和颜料画出来，而是魔力具现。
所以这些魔力塑造出来厚度就显得格外奇怪。
他还记得，当自己用手轻轻触摸那些凸起树林时，仿佛真在刮过枝桠和绿叶，它们并不是坚硬固体，而是略微柔软胶状物。而抚摸地面时，触感则硬朗很多，仿佛他真在碰触块石头。
巴罗夫离开后，罗兰将统计表收入抽屉内，望向夜莺，想问下她到底怎，但犹豫片刻后，最终没能问出口。
他心里隐隐有个答案，但这种事情说出来总显得尴尬，如果猜错话就更难堪，罗兰只好将这些言语吞下肚子，“接下来去趟北坡矿山吧。”
“想看看索罗娅新能力都有哪些变化？”夜莺虽然行为变得有些奇怪，但态度仍和以前样，她揭下兜帽，笑道，“走吧。”
或许是自己想多，望着快步走到他身边女巫，罗兰想。
那天乘坐热气球升空带来影响远不止两人。
简直不可思议。
而那些雨水顺着风景画流下，无法浸入藤条分毫。
回到城堡，他立刻叫来索罗娅，而夜莺也证实这点。在迷雾观测之下，索罗娅体内魔力不再像之前那样，呈金色气状漩涡，而是凝聚成条不断旋转……缎带。
……
走进军工厂大院，安娜笑着迎上来，给罗兰个大大拥抱。
他万万没想到，索罗娅居然会成为第二个能力发生质变女巫。
事实上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
罗兰也是昨天才碰巧发现这点。
自从把热气球作为礼物送给安娜后，它就直放置在城堡庭院里。有谁想上天看风景，叫上安娜和闪电就好。直到前天下雨时，罗兰忽然想起藤条编织吊篮浸水后会变软脱皮，即使晒干后使用也会降低韧性，便想着把它收回城堡。
他本打算叫侍从去做这件事，可转念想，热气球好歹是自己送给安娜礼物，而且绳索和气囊这些部位容易损坏，干脆决定亲自把它搬回城堡。叫上蜂鸟起来到前庭，结果却令他大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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