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内监有些尴尬，但急忙圆回
话，“诸位大人劳苦功高，
起去也无妨。只是太妃娘娘说，先前慕公子和这位姑娘急着出去查案，都没能好好见面……”
“阿声，你去吧。”慕声还未说话，柳拂衣便替他做决定，他猝不及防地伸手猛推把凌妙妙，不容拒绝地笑道，“妙妙也去。”
可惜在场
人都是身经百战捉妖人，面色并没有多大变化，都点头默认凌妙妙猜测。
慕声玩弄着自己腰带，歪头笑道：“既然有鬼魂，那必是死人。你们猜这些人究竟是死在兴善寺赵太妃那里，还是死在泾阳坡制香李准那里？”
慕瑶冷清眉眼有些郁结：“枉死之人化作鬼，生前身后事，皆为因果，此事是阴司插手，
们捉妖人以什
立场来管？”
事已至此，真相扑朔迷离，平静局面下仿佛酝酿着,bao风雨，她迫切地想追查下去，但是……
慕声笑道：“阿姐若是想查，就陪着姐姐查下去，想必捉鬼和捉妖样有趣。”
，也会视同仁，只有神怪参与，才有挑选和控制本事。”
慕瑶蹙眉：“可是们确不曾感知到妖气，难道是对方修为高深，深不可测……”
“阿姐不要把敌人想得太强大。”慕声语气温柔怜惜，“们捉妖人探寻不到妖气，对方可能真不是妖，却有同样故弄玄虚能力。”
慕瑶和柳拂衣同时抬头：“鬼？”
凌妙妙安安静静地听，眨巴着双黑白分明眼。
慕瑶回过头，恰好撞进弟弟带着无限纵容眼眸，这多年来，他谁也不听，却对她言听计从，总是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她心中微微动：“阿声，姐姐谢你。”
“咱家有礼。”
大门吱呀声打开，剧烈蝉鸣声下子涌进内室，身崭新深蓝官袍内监捧着拂尘，背后是两个梳着双丫髻侍女。
内监迈进门槛，直冲着慕声而去，笑得满脸褶子：“慕公子，太妃娘娘请您去前殿吃酒。”
慕声微微眯眼，回头望眼茫然三人，指指自己：“只叫？”
柳拂衣为她悉心解释：“妖是非人之物修炼得来，通常具有浓重煞气，妖力越高者妖气越甚；但鬼是人所化，本质上是人存在另种方式，对捉妖人来说，鬼怨气是不容易被感知。”
妙妙诚恳点头：“所以，十年前兴善寺红光和十年后帝姬噩梦，很可能都有鬼魂参与。”
柳拂衣思忖片刻，解释道：“鬼魂与妖不同，它们移动能力有限，基本上会被困在死亡地方，如果要强行移动，需要依附于‘媒介’。”
妙妙听得头皮发麻：“按柳大哥说法，有没有可能，这个“媒介”就是檀香里骨灰，骨灰随着风飘飞，沾染女眷衣襟，就跟着端阳帝姬回家……”
如果她那个胆小丫头在身边，听到这番话，只怕会尖叫着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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