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从前浮现过无数次，却从未捕捉到
种情绪。
她后悔
。
非常，非常地后悔-
情人节过完没
已经过好段时间，伤口早就已经痊愈，此时连疤都没有留下。但桑延似乎总想着这事情，每次她半夜外出加班，只要他在家，他似乎都会醒着等她回来。
温以凡有些失神。
过好阵，才小心翼翼地把录音笔放回盒子里。
温以凡躺到床上酝酿。但精神太久，她这会儿也有点睡不太着。
脑子里不断浮现起，毕业相册上桑延模样。
因他这个举动，温以凡没法认真翻相册，耽搁不少时间。最后只草率地把里边桑延都找到，匆匆地看几眼，之后就被他催着回去睡个回笼觉。
回到房间，温以凡换身衣服，拿着桑延送那支录音笔躺到床上。她莫名有点紧张，过好会儿才找到里头新录音，点开来听。
桑延声音从里头传来。
他声线偏冷，说话时尾音总不自觉上扬，带着特有味道。
“温霜降，工作注意安全。你对象叫你平安回家。”
“基佬校草。”
桑延：“……”
话题渐渐被扯到另个方面上。
桑延表情却也因此舒坦不少，完全没把这个所谓“绯闻”放在心上。他若有所思地扬下眉，悠哉地说：“温霜降，你不是做新闻
。”
温以凡边翻着相册边应：“嗯？”
他更近。
桑延冷不丁道：“离
远点儿坐。”
温以凡没听，就着这个距离又翻开那张集体照。她看着上边桑延，又看向他。瞅见他还冷着表情，她忽地说：“你为什突然就生气。”
桑延瞥她：“自己反省。”
温以凡忍着笑，想想：“你是不是心虚。”
比高中时候成熟些；
又比现在模样青涩不少。
是她从没见过，也从未参与过个阶段。
温以凡盯着天花板，神色怔怔地。
在这瞬间。
“……”
温以凡愣下，又点开听好几遍。
注意安全。
平安回家。
温以凡心脏停半拍，下意识摸摸自己耳后位置，想起之前在北榆受那个伤。
后边还有各个宿舍合照，很快她就找到桑延和另外三人合影。这张照片上，他眉眼才稍稍带点笑，漫不经心地看着镜头，看上去矜贵而意气风发。
“所以这种道听途说，还未经考据过传言，你也信？”
“……”温以凡摇头，“没信。”
“噢。”桑延摁住她手，很嚣张地发出邀请，“那你什时候来考据下？”
……
桑延：“？”
温以凡继续往后翻：“只是想看看情敌长什样。”
“……”桑延眼睫动动，稍稍皱眉，“说点儿人能听话。”
“你不是跟这个段嘉许传绯闻吗？”温以凡回想下钟思乔话，慢吞吞地复述遍，“听说你们是，南大计算机系出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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