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清很坦然，“太小没印象，只记得母亲爱煮薄荷绿豆水，还喜欢评弹。”他轻轻笑
下，“要是回
趟
他换好衣服下楼，到他们出门，共十分钟。
晏鹤清朝着后排走几步，陆凛已经打开副驾
门。
晏鹤清突然看向地面。
昨晚雪停后，没再落，也没下雨，今天地面干。
大概明白。
陆如婵没拒绝，眉眼弯弯，“好。”
陆凛先转身，将玻璃门推开些。
早餐种类丰富，也很清淡，陆如婵胃口小，小碗粥便搁碗。
陆凛和晏鹤清相继落筷，她笑着开口，“吃过早餐，阿凛要回公司处理事，小鹤清你和他道回吧。”
她听到晏鹤清电话，知道他初二有事。
“在花圃兼职过。”晏鹤清依然蹲着，平视着陆如婵，女人常年被病痛折磨,唇色显白，“到季节有花没卖掉，快凋谢,花圃老板会摘花烘干做口红。”
他神情认真，“操作特别简单,又天然。今年牡丹花开，
来给您做口红。”
不用等到明年过年,四五月份,他还会再来,陆如婵惊喜显而易见,“好啊,除牡丹，园子里还有蔷薇，月季……”
晏鹤清认真听着。
他这般警觉，竟是过去好会儿，才发现后面有人。
晏鹤清淡淡回：“好。”
林风致还想说些什
,他又说：“有事，后天联系。”
挂电话。
收手机，才见红包插进他口袋。
抬眸便对上陆如婵慈爱眼眸。
昨晚陆凛让他坐后排，是防路面打滑，司机会惯性护着自己，副驾就成危险位。
坐稳扣好安全带，待开出别墅，晏鹤清突然问：“陆先生，你回过两次老家对吗？”
顺畅下山路，陆凛开得慢，“嗯。”
“你老家是哪儿？”晏鹤清礼貌说，“似乎和你是同乡。”
陆凛眸光沉沉，“你不记得？”
晏鹤清眸光清浅，“可以待到下午。”
陆如婵拢拢披肩，笑着摇头，“精神不好，消消食得回房休息。”她看眼陆凛，主动转过轮椅，“不用推，你们走也别叫，睡着。”
车轮滚过地板，静静没发出声音，陆如婵卧室离饭厅不远，很快进屋关上门。
饭厅里，陆凛起身说：“换衣服，十分钟。”
陆凛十分钟分毫不差。
陆凛又不知道站多久。
他居家随意，家居服外披着长款毛衣开衫。
“早上好。”晏鹤清先开口。
“早上好。”陆凛没上前，站在落地门后，“早餐好。”
晏鹤清起身，双手自然落到轮椅把手，“推您。”
陆如婵瘦骨棱棱,手腕手指细到可怕,苍白皮肤皱成万纵沟壑,落到头顶，却带着怀念温度。
“明年也来吧,还给你包压岁钱。”
陆凛进客厅，隔着落地门看见晏鹤清蹲在轮椅旁。
推门而出，先听到晏鹤清声音,“这棵是魏紫吗？”
前方有棵三米高牡丹,陆如婵很是意外,“是啊,你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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