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因为信息素紊乱，
从来不会因为生病就对别人这样。”谭跃说着，脸上充满犹豫，看向思尧
眼，又马上躲闪开，但还是继续说下去，“只是你站在面前
时候，就忍不住释放信息素。”
“……”向思尧哑然。
“对不起，知道这样不好，以后不会
。”废话，都被发现，当然不会继续。
态度这
诚恳，向思尧好像也生不起来气，便说没关系。又听到谭跃叹气：“原来你得鼻炎啊，看你之前没有不高兴，还以为……是自作多情。”
“思尧，”旁边章骐在叫他名字，“你也在看法考主观题啊？客观题已经过吗？”
“嗯，去年通过，但主观题没考过。”向思尧回答完，才发现自己刚刚在书上乱画堆线条，个字都没看进去。
“那你加油，今年定能过……咦，你要出去吗？”
“谭律让给他送个东西。”向思尧边往外走，边胡乱地扯个谎。
出门，向思尧才想起来，他连谭跃住在哪家医院都不知道。
就去医院看下。”
他主动这样说，向思尧反而不怎相信。普通感冒，连般人都不会马上选择去医院，更何况谭跃还是个Alpha，比正常人体质还要更好些。
不对，谭跃体质……
向思尧想起昨天听说事情，猜到另种可能，马上打电话过去：“你是不是又信息素紊乱？”
谭跃沉默片刻，才说：“你知道？”
向思尧便又觉得更对不起谭跃点。
晚上回去，李东铭问向思尧
于是又打电话问谭跃，所以等他问完地址打车过去路上，谭跃已经做好准备。
首先是信息素抑制贴在腺体边上再贴几张，然后是本来该服用那颗药就先不吃。向思尧走到面前时，谭跃额头上已经冒出层薄汗，又按下向思尧想要按铃手。
“直这样，叫护士也没用。”谭跃轻声说。
“昨天也听沈秘书跟说。哎，之前鼻炎，闻不到信息素，都没发觉你不舒服。”向思尧已经帮谭跃解释起来。
谭跃眨眨眼睛，仿佛在缓慢地理解向思尧话。向思尧还想再问问谭跃身体状况，就听到谭跃说：“不是。”
向思尧又变得后悔，觉得自己太莽撞。明明前两天还在对谭跃说什他们俩不太熟，现在又关心人家信息素这种敏感话题。在abo性别世界里，信息素就是性延伸，这似乎有点探听别人隐私。
可是要向思尧装作什都没发生，也确不是件容易事情。
谭跃却并没有进步询问向思尧从哪里知道，只是说：“点突发状况，医生定要让入院观察几天，檀主任已经批，你去帮完善下请假手续就好。”
向思尧心不在焉地帮谭跃签着名字，已经想着是不是该顺便替自己也请个假。
虽然谭跃说着并不严重，只是些检查，向思尧却还是不太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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