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赵夜阑！”楼上也不知是谁说
声。
众人惊，姑娘们也惊讶地看向他。
燕明庭这下可以确定，赵夜阑是第次来青楼，总算松口气。
“真是赵大人？”鸨母立马换脸色，跟旁边
人吩咐道，“去，把青烟从房里带下来。”
眼见着
赵夜阑说完，抛出个钱袋，熟练得让燕明庭怀疑他是个常客，偷摸跟旁边姑娘打听：“你认识他吗？”
“认识啊。”
“他是谁？”
“
未来夫君~”姑娘捧着脸笑得脸娇羞，下瞬也跟着扑上去。
燕明庭：“……”
，你怎
会为他办事？”燕明庭路跟着他，嘴上点没停下来。
街上来来往往很多人，其中不乏带有外地口音举人，志得意满地前来京城参加春闱。
经过红袖楼时，远远便能看见大门口揽客姑娘们，薄纱披肩，引诱着客人进去坐，有聪明姑娘会特地挑选路过举人，以求能跟着起飞黄腾达。
看着满楼红袖招场景，再看看门口那些脸皮薄少年郎们，燕明庭感慨地问：“你为何不直接参加科举呢？以你才华，金榜题名不在话下吧？”
“燕明庭，你烦不烦！”赵夜阑忍路，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事，什时候轮得着你来管？！”
这大动静，楼上楼下都望过来，燕明庭还顾着脸面，暗暗低下头，只是这楼里脂粉香气让他鼻子又开始犯痒。
“哟，这位公子是谁呀？”鸨母带着几个姑娘从二楼走下来，把围在赵夜阑身边姑娘们都遣散，笑着看向赵夜阑，“好看姑娘都在这，顶好姑娘已经有客人，真是对不住，要不公子你就在这里挑几个吧，起带走都行啊。”
燕明庭愣下，这位鸨母与他所想象样子大相径庭，身着红衫，金珠银钗，五官甚美，姿态优雅，却不似般庸脂俗粉，甚至还要胜过眼前这些姑娘们。可偏偏老天不作美，秀丽脸庞上有道从眉骨到颊边疤痕，好似杯美酒里添加几分苦水。
燕明庭正觉得惋惜之时，听见赵夜阑道：“就要最好看姑娘，赶紧给带下来。”
“那可真不敢巧，青烟正在陪礼部刘大人呢。”鸨母扇着圆扇，“不知公子敢不敢惹恼刘大人呢？”
燕明庭静，明显感觉到他生气，气得还不轻，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是多嘴。”
“哟，两位公子起来吗？”位漂亮美人扭着水蛇腰走过来，“要不要进去喝点小酒？们姑娘，包你们满意~”
“不用，们就路过……诶，赵夜阑，你去哪！那是你能进去地方吗！”燕明庭慌乱地喊着赵夜阑，奈何赵夜阑转头奔向青楼背影如此决绝，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
赵夜阑甫进去，便吸引很多姑娘目光，看打扮穿着，就知道非富即贵，再看那张脸蛋，立即大堆姑娘扑上去。
“把你们这儿最好看姑娘都给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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