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棒极
林迁西同学！再再进
球，这道坎也肯定能过……”
林迁西俯身，压着杆，胸口喘息两下，瞄着球，想起他妈，直没送出杆。
“林迁西？”秦冬在隔壁喊他：“你打好久，不累吗？再打下去就要中午。”
林迁西才察觉打好几个小时。
门外有人走进来。
杨锐在后面小声说：“让他去吧冬子，他现在心里不好受。”
秦冬就没过去。
球桌上
球“啪嗒”声，又“啪嗒”声，接连响。
林迁西几乎没太多思考，只是看着球，在机械地送杆、收杆，就是不想让自己闲着。
局完，又打局。
林迁西刚到门口，秦冬就从店里走出来：“你来？”
“嗯，你也在啊。”林迁西走进去，拉开冰柜，拿瓶冰矿泉水，又熟门熟路地去柜台那儿记账。
秦冬跟在他后面：“你妈后来跟你说什
吗？”
“她要说什就好。”林迁西放下笔，拧开瓶盖，灌大口水。
偏偏就说他走是弯路。
然跟过来：“送你吧。”
“送
？今天这好啊？”顾阳笑嘻嘻：“你不是直都在锻炼独立嘛，都初二，忽然这样要不习惯。”
“别废话，走吧。”宗城带头下楼。
林迁西刚好过来，走到岔路口那儿，就看见熟悉穿着黑T又高又酷身影，带着顾阳，从前面闪就过去。
他没来及开口叫兄弟俩，掏出手机，要给宗城发微信，点开才发现他微信早发过来——
他站直，看过去：“怎才来啊？”
宗城看着他：“你个人在打球？”
林迁西咧咧嘴：“不打，怎今天还特地去送弟弟上学，直送到现在？”
“不太放心。”宗城站在他旁边，随手捞只球，又在球桌上滚出去：“去找圈顾志强，才回来。”
林迁西下反应过来：“因为顾志强不放心顾阳？”
打到后来，自己都有点儿沉进去。
“林迁西同学这球必进。”他压着杆，自言自语说。
“啪”声响。
“进！再进球，林迁西同学高考分数线也定能达标！”
“啪！”又是声。
杨锐从后面出来：“林迁西，还好吧？”
“好，好着呢。”林迁西随口说。
看就不好。杨锐拿鸡毛掸子去掸柜台，又回头看他两眼，指下他脖子上，故意说：“瞧着是挺好，别再不好，感情还是好，记号都打上。”
林迁西拉下衣领，吊儿郎当，拎着水晃去隔壁：“算，打会儿球去。”
秦冬想跟过去，他头也不回地说：“别来，自己打会儿就行。”
送顾阳去学校，来找要是没人就等下。
林迁西就是想看看他昨晚找顾志强是不是真没事儿，看样子是没事儿，就放心——
杨锐那儿等你。
他回句，去杂货店。
杨锐店外面停着熟悉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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