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俩，李月驰攥着手机，扬起脸问他：“如果
把短信交出去，就能定唐国木
罪吗？”
安教授没有回答，只是长叹
声。
他走
，李月驰手脚发软地陷在皮质沙发里，他捂住双眼，感觉非常非常恍惚。这切发生得太突然，他甚至想这会不会是场噩梦？等他醒来，田小沁还是那个准备考选调生公务员田小沁，唐蘅人在北京，向他抱怨上节目好累，就算，就算他和田小沁真得赔学校十万块钱，也没关系。
把他们开除也没关系。
刚才当着警官面，他差点就要说出昨晚见过唐国木，那时是唐国木刚刚得逞。差点，就那
点，几秒钟，如果不是院长忽然回来——可是听完安芸话他又卑鄙地退缩，仪器事故竟然是唐国木和付阿姨联手操纵。他知道旦他把这些说出去，唐蘅将
他幽幽叹口气：“小李，这件事你别有压力，啊。”
“你呢，”李月驰死死盯着他，“你有压力吗？”
“当然有压力啊，”唐国木摇头，神情带些愧疚，“多好个孩子，就这样……哎，是工作有疏忽，该多关心关心小沁。”
他愧疚那真诚，好像他真为田小沁死感到痛惜。李月驰想起昨天晚上见到他，他也是这样愧疚地说，是糊涂，你和小沁都是好孩子……胸口涌起阵呕吐感，翻江倒海。原来昨晚见到唐国木时候，他刚刚强,bao田小沁，不知那时他心里有多意气风发。
唐国木冲他点点头，转身上楼去。
安芸尖叫：“和他有什关系！”
“是你告诉，”李月驰把手机收起来，后退步，“他状态直……不稳定。”
“小沁是被唐国木害死——你还有空担心唐蘅？！唐蘅也死吗？！”
安芸说完就扑向李月驰，把手伸向他衣兜，李月驰身子闪，躲开她手。她扯住李月驰衣领，发疯般嘶吼：“手机给！给！李月驰你如果是个男人就——”
“吵什呢？”
李月驰回到办公室，这时饶是安教授也拦不住安芸，她再次扑上来，像头歇斯底里困兽：“李月驰求你，你知道吗如果唐蘅发现你做这种事，唐蘅会看不起你。”
“……”
“李月驰！”
“让想想，”李月驰闭闭眼睛，哑声说，“……让想想。”
没过会儿，安芸母亲也来。安芸趴在母亲怀里哭得肝肠寸断，最后被父母带回家。安教授走时，拍拍李月驰肩膀：“把办公室留给你，你想待，就在这待会。”
门外忽然传来唐国木声音。
安芸动作下子停，双目圆睁。
“老安啊，上楼找院长他们，”唐国木声音慢悠悠，显得非常从容，“晚上有节本科生课，在4022，你帮代下吧？”
安芸冲向门口，被安教授死命拦下。李月驰走上前去，拧开门。
唐国木站在距离他们五六米远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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