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蘅你评评理！”
“哦，”唐蘅心不在焉地说，“你不胖。”
蒋亚忿忿道：“明天
就去买件衬衫，你俩给等着……诶，”他忽然压低声音，用手肘碰碰唐蘅，“你看那个。”
唐蘅顺着他
目光看过去，
眼就明白
他说是“那个”是哪个——毕竟蒋亚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说是个女孩子，站在他们侧前方舞池边缘。那女孩身材很高挑，黑长直头发，条亮片连
唐蘅瞥他眼，没说话。
“还真是啊，”安芸正和田小沁凑在处聊天，闻言抬起头，“老布怎
回事，弯？”
老布便是“长爱”老板，以前玩乐队时外号阿布，现在成老布。
唐蘅说：“今天来人挺多。”
“可不，你看看，好多穿白衬衫啊，”蒋亚颇有点遗憾样子，“早知道也穿，唉，省个入场费呢。”
“骗你干嘛，哥们那公司都派人来武汉，这几年你也知道，livehouse越开越多，有商机嘛，都盯着呢。”
唐蘅想想，问：“他们来找乐队签约？”
“是这意思，”老板拍拍唐蘅肩膀，“看你有戏。”
有什戏，签约，出道，做艺人？
唐蘅笑着摇摇头：“行，知道，谢。”
“长爱”演出七点半开始，七点刻，唐蘅取钱，走进二楼休息室。
“这些先放这，不够再和说。”
“靠，”老板抓起桌上纸包，掂掂，“这是多少啊？”
唐蘅：“三千。”
“够够够！真开眼，”老板努努嘴，感慨道，“现在追姑娘成本这高？”
安芸冷笑：“你还是算。”
“干嘛，”蒋亚瞪她，“就不能穿？”
“白衬衫这种东西，还是得高高瘦瘦穿着才好看。”
“操，你这是歧视！”蒋亚扯扯自己T恤，“再说也不算胖吧？是吧唐蘅？们内蒙人都这体型！”
唐蘅看眼手机，七点半整，还有两小时李月驰才下课。
“真，小唐，”老板认真地说，“你有这潜力。”
唐蘅没再说什，摆摆手出去。
今晚来“长爱”是支西安乐队，方言演唱——近些年挺流行。蒋亚和安芸已经到，都坐在卡座里，同来还有田小沁。
蒋亚冲唐蘅招手，唐蘅走过去，和田小沁打招呼，在安芸对面落座。
“今晚是抽什风，”蒋亚翘着二郎腿，奇怪道，“见过好多女孩儿免费入场，这还第次见着男免费。”
唐蘅没接他话，只是点头道：“那下去。”
“哎——小唐！”老板追上来，“还有个事，周黑鸭那比赛你们报名吗？”
“报，怎？”
“给你说个小道消息，你别传出去啊，”老板关上门，神神秘秘地，“北京有几家唱片公司在关注这个比赛，你们好好比，没准有更好机会。”
唐蘅愣下，有些惊讶地问：“真？”这老板向嘴上没把门，说话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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