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时候
事？”
“就是上上周吧。”
“他原话是，这样挺好？”
“哎……六百块钱，”田小沁停顿片刻，然后说，“对他而言不少
。”
唐蘅别过田小沁，独自回家。原本他想发短信
田小沁看着唐蘅，
副欲言又止表情。也许是因为紧张，她鼻尖挂着几颗汗珠。
“师姐，”唐蘅说，“你告诉
，没关系。”
“就是……这学期，和他都在做助教，”田小沁避开唐蘅目光，指尖抠紧背包肩带，“按理说研学生不能做助教，但唐老师破例帮们安排这个工作，每个月有六百块钱。”
唐蘅愣片刻，才说：“这个工作，是李月驰退出项目组交换？”
“也不是交换吧，”田小沁摇摇头，“可能唐老师想安慰下他……都不知道为什，把也算进去。”
“到时候叫上李月驰，”张白园还是笑着，意味深长道，“这次多亏有他。”
唐蘅没接话，只是点点头，转身走。
田小沁跟在唐蘅身后，直到两人走出经济学院，四下无人，她才小声问：“师弟，是你把李月驰加进去？”
唐蘅心情不错：“对啊。”
“李月驰同意？”
第二天上午，唐蘅和田小沁到经济学院参加结项答辩。项目组里原本有五个人，除他们俩，还有张白园、潘鹏和个女生，然而直到答辩开始，潘鹏都没有露面。
上台前田小沁茫然地问：“潘鹏呢？”
唐蘅没说话，另个女生也没说话，张白园攥着稿子淡淡地说：“他身体不舒服，今天来不。”
答辩开始，张白园是主讲人，当介绍到团队分工时候，组员们提前浏览过PPT忽然多出页——正是李月驰。张白园四平八稳地说：“前期走访调查工作主要由李月驰带领唐蘅和田小沁完成。”
台下坐着四位老师已经听过他们中期答辩，在那时，从头到尾没有人提起李月驰名字。然而四位老师什都没问，也没说，仿佛切都顺理成章。
唐蘅拧紧双眉，正欲开口，田小沁又说：“唐老师肯定是好心，师弟，你别多想。”
“做助教，每个月六百块？”
“嗯。”
唐蘅心想，六百块……
“其实觉得比起那个署名，月驰确更需要这笔钱，”田小沁笑下，有点无奈样子，“他之前和提过次，说不署名就不署名，这样挺好。”
“为什不同意。”
“可是……”
唐蘅掏出手机，打算给李月驰发条短信。他看着屏幕漫不经心地说：“可是什？”
“可是李月驰已经答应唐老师……”
唐蘅抬起头：“什意思？”
答辩圆满结束，张白园笑着说：“请客，咱们去创意城吃个饭？”
唐蘅说：“下午还有课，你们吃吧。”
“……也不去，”田小沁看看唐蘅，“下午也有课。”
张白园痛快道：“行啊，那和莉莉去，咱们回头再聚！”
唐蘅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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