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没说话，低着头不让沈念察觉到自己
状态，他希望沈念停下来，不要再问
，可沈念像是根本感受不到他这
刻想法，还是开口：
“但是
现在不确定是不是真值得，不确定当初是不是做个错误决定，甚至怀疑这个决定害你。”
“顾执，这些年你好吗？”沈念没有在等，把自己担心都说出来：“想知道你发生什
事情，那年你离开蒹葭巷之后去哪里？宁阿姨那边直没有你消息，也找你很久，……”
沈念话没有说完，被顾执突然起身动作叫停，椅子在地板上滑出道刺耳声音，沈念还未反应过来，顾执就已经卡着他脖子将他压在课桌上，沈念腰被撞下，痛到蹙眉，可顾执却好像没看到。
他什都看不到，他眼里都是痛苦。
和梁秋走得太近有情绪，要是去复旦和他在同所学校，你知道肯定不会开心。”
因为沈念这个解释，顾执很长时间没说话，在沈念没看到课桌下，他手又开始有些许发抖，却并不太严重，后来他笑起来：
“你想也太多，都不在身边，其实不用想那些，你身边有谁没谁，也不知道。”
“知道就行。”沈念轻声说句，但似乎不是说给顾执听，声音很轻很轻，轻到这个教室里若再有个人呼吸声，顾执都要听不到。
他听到，沈念却没有留给他提问机会，继续‘讲课’。
“念念找做什？嗯？”顾执手渐渐用力，指腹陷进沈念皮肉里：“当初把丢下是你，那去哪里，做什，发生什和你有关系吗？”
上半身被压制在课桌上，脖子又被他卡住，沈念很快呼吸不畅，他抓着顾执手腕，试图阻止他，可顾执眼睛里都是癫狂：
“来找你不是为跟你谈过去，不觉得们过去有什好谈，们就好好地过完这几天，当做什都没有发生过不行吗？为什非要说以前呢？是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吗？看个只听你话人被你丢下而束手无策样子，是不是觉得挺爽？”
“没有……”沈念艰难出声：“顾执，只是，只是担心你。”
“担心？”顾执冷笑
“对于大学生活有些失望，好像曾经幻想那些都没有出现，没有任何新鲜感，甚至没有目标。”沈念静默会儿：“甚至以为分开后会消失幻觉也没有消失，还是会看到他，后来也能看到你，所以曾经休学年。”
“也成为你幻觉吗？”顾执似是不明白，呢喃句，像是说给自己听：“那们分开意义在哪里？”
课桌下手抖得更厉抖得更厉害，即便紧紧地攥住却还是无济于事。
沈念从讲台上下来，朝着顾执方向走来，站在他课桌稍微靠前点位置：
“意义大概是如果你能过得好点，哪怕只比在身边好点点，也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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