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叫住她，“斯恬。”
傅斯恬回头，时懿说：“
认真看过全场。”
“你应该是最漂亮
那个。”她似有若无地勾唇，好看眉眼舒展着，推门进宿舍，“明天见。”
“……明……天见。”傅斯恬下意识地回。她停在原地，看着空荡荡1315门口，怀疑自己是幻听。
她抬手摸滚烫耳朵，觉得自己是飘着回宿舍。
时懿却觉得那不是开心。
她有
瞬间想问问她妈妈事，可马上又冷静
下来。不想被提起过去，不需要被任何人记得。
“时懿，你脚还疼吗？”傅斯恬转开话题。
时懿答：“没有真疼过。”
傅斯恬松口气，抱歉道：“踩你好多下啊，怀疑是全场跳得最烂那个。”
“不会不好意思吗？”
“会……但是，拒绝。”
“嗯，那挺好。”时懿淡声肯定。
傅斯恬看她样，梨涡瞬间荡漾起来。时懿好笑，真是在等她夸她啊。
“你还会吹口琴？”时懿随口问。
冷？”
时懿摇头，“你冷？”
傅斯恬也说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过头，她甚至还有点热。“时懿……刚刚下台后，好几个人都找要联系方式。”
“嗯？”
“不想给，就都拒绝他们。”
直到卸妆洗完澡躺进被窝里，她整颗心依旧没有冷却下来。陈熙竹发来消息，急切想知道：
“今晚舞会怎
样呀？有没有牵到时懿手？有没有发生点什呀？”
“有，她教跳舞。”傅斯恬看见屏幕上倒影着自己笑。
“哇！光想象下就不行。”陈熙竹追问：“只教你吗？还是也教别人？”
“只教
“那你定没有真看过全场。”
傅斯恬微愣，随即抿唇笑开。
宿舍楼到，出13楼电梯，两人互相道别，时懿手搭在1315宿舍门上即将要推开，傅斯恬鼓起勇气说：“时懿，今晚直忘记和你说。”
时懿侧目等待她下文。
傅斯恬微攥指头，忍着热气说出口，“你今晚，好漂亮啊。”说完，她垂下头转身就走。
“嗯。”傅斯恬诚实道：“吹得其实不太好，不知道能不能算会。这次也是赶鸭子上架，现学现卖。”
“挺好。专门学过吗？”
“不算是……”迟疑片刻，她轻声地说：“很小时候，妈妈教过点，算是启蒙吧。后来，学校音乐老师也教过点，再后来，就是自己自学。”
“那你很厉害。”时懿顿顿，问：“是因为喜欢吗？”
傅斯恬抬头看天空，笑声，很轻很轻地说：“因为听见口琴声，会有种怀念味道。”她低下头，颊边还有隐约笑。
“嗯。”和她说这个做什？
傅斯恬侧目看时懿眼，收回眼神，过会儿又看眼，有点期期艾艾模样。
时懿不解，走出好几步，后知后觉地反应到什。
“你拒绝他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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