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心呢？”宫琳面上
红，笑道：“
真愧对文妹。仙书所说，看不多几行，事与文妹无关。底下连用仙法观察，便看不出。这时想起，齐真人端
法力无边，不可思议。此事分明早在算中，有意假手文妹示先机，否则底下怎字不见？你见如故，已成骨肉之交，真人又是令师，本无隐瞒之理。无如事关重大，暂时不能奉告，还望文妹原谅，将来自知就里。”朱文听出柬帖所说似为对方人而发，师父本禁违令行事，不应事前窥探，便未再提。
在当地说
阵，朱文偶问：“姊姊三百年不履尘世，烟火之物想早断绝，否则岳阳楼茶酒不恶。妹子五过洞庭，均以孤身无伴，恐启俗人猜疑，有背师命，未敢上去。难得今日天气清和，身边带有济贫金银，们不吃他东西，略为饮些茶酒，凭栏对酌，略赏湖光山色，重续纯阳真人前游，就便观察这带可有甚善举好做。不知尊意如何？”宫琳答道：“灵峤宫中，本来未断饮食，只与寻常烟火之物不同。兴会所至，偶然用，不以为常罢。愚姊又素贪杯，为防人间酒劣，并还带有小葫芦蓝田玉露在此。就是人间烟火，偶然用，也无妨害。此行本要深入民间，正苦化鹤归来，城郭已非，不知今是何世，民情风土大半茫然。文妹既有雅兴，你各服丸化俗丹，便同饮啖如常，不致厌那烟火气味，也不致使脏腑间留下浊气。”随取两丸绿豆大晶碧丹丸，二人同服。入口便化股清香，顺喉而下，顿觉食指大动。朱文笑道：“姊姊仙法神妙，不可思议。即以妹子而论，因是学道年浅，开府以前与众同门同居凝碧崖，闲中无事，每隔些日，必与众同门至交弄些酒食，欢叙为乐。下山以来，此道久废，也从来不曾想过。今日良友相逢，虽然时乘兴，想借此杯筋留连光景，以助清谈，本心不想吃甚荤腥。姊姊灵丹入口，便动食欲，岂非怪事？”宫琳笑道：“人间珍味，自与道家所备不同。这来，便可稍增兴趣。们索性作为常人，到前山雇小船，同去如何？”朱文暗忖：“自己本无甚事，只想探寻金蝉仙山开府成功也未，无须忙此时。多年未用人间饮食，难得交此好友，就便盘桓也好。”随即笑诺，同往前山走去。
到湖神观前埠头，雇船时偶听船人说起观主史涵虚为人甚好，昨日忽来道姑，要借观中小楼住三日，观主不肯，道姑发怒，说是到时休要后悔。那
美貌年轻人，说话这等凶恶。因人声嘈杂，也未在意。小船十分清洁，上去坐定以后，宫琳见沧波浩淼，清风徐来，来去两途，风帆点点，宛如白鸥回翔水上。笑道：“灵峤是仙山灵境，但是孤悬辽海，远在极荒，中间隔着万八千寻罡风黑沙之险。山腰带更有万载玄冰、千年积雪，终年阴风刺骨，呵气成冰。休说常人不能涉足其间，稍为挨近，便入死域，就是们同门姊妹通行时，也颇艰难。平日不喜下山，也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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