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是真
没想到自己会到第二天腿还站立不稳地跪
下去。
“草。”程让忍不住骂声，觉得自己特丢人。
陆斯闻大概是听到声音，急忙从厨房里走出来，将
“那就清淡点吧。”陆斯闻意有所指地看着他：“毕竟也不吃不别。”
程让笑着拿脚踢他，陆斯闻从善如流地下床，去厨房。
程让没有告诉陆斯闻是他在不爽自己对陆斯闻占有欲，他好像要得越来越多，陆斯闻对他越好，他就越会觉得这个人就是
，
个人，谁多看眼都不行，会不爽。
可是凭什
呢？凭什陆斯闻就是他个人呢？明明他自己现在都已经没什时间陪着陆斯闻，是陆斯闻每天都去酒吧里等他，等就是整天，这样日子对程让来说自然是好，因为只要回首就能看到有人在看着自己，等自己。
可对于陆斯闻来说呢？他就该直待在酒吧角落里等自己吗？
记录，也因此看到昨天晚上程让听到那接连几声轰炸，全是陈卓在那边股脑地说‘谢谢’，之前几天也是，不是在说病例就是在说女朋友母亲状况。
等看完，程让才反应过来有什地方不对，只是还没等自己问出口，陆斯闻就已经开口道歉：
“昨天是故意不说，故意惹你不开心，没别意思，就是想逗逗你，原本洗完澡就想告诉你，可没想到收获意外惊喜，但这件事还是错，道歉，打骂都可以。”
程让：“……”
“没生气。”程让说：“就是有点不爽，但更多也是在不爽自己。”
爱让人贪心，爱情也是自私，程让曾以为自己能免俗，可面对陆斯闻，面对陆斯闻对自己好，他发现自己做不到，这个人太好，自己太需要他。
这是不对。
这样不平等对他们感情也没有任何好处，虽然陆斯闻说过要在这边找点事情做，可那是他真正想要吗？自己真可以为自己喜欢，让陆斯闻放弃他事业吗？就算他可以在这里重新做医生，可他朋友圈，他所有交集，他成就都在北城不是吗？
他本可以救更多人，不该只救自己个。
在床上静静地躺会儿，听到厨房里传出来声音，程让想下床去看看，坐起身那刻如果不是浑身酸疼限制他动作，怕是直接能从床上跳起来，跳是没跳起来，但真体会把双腿站不住地感受。
“怎这说？”陆斯闻搂搂他，难得不太明白程让想要表达意思是什。
程让抬头看他却并没有回答他问题，只是笑笑：“饿。”
陆斯闻看着他没有立刻动作，他是想要程让跟他明明白白说清楚在不爽什，可基于自己昨天晚上故意，陆斯闻似乎也没有立场要求他定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无奈地看他眼，亲亲他鼻尖：
“想吃什？做给你吃。”
“都好。”程让说：“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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