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驶出站台之后，陆斯闻起身关上
门，
程让做好准备，可陆斯闻迟迟没有动作，程让看着陆斯闻却像是被蛊惑
般
就要抬起头主动，但陆斯闻却在下秒将被子扯过程让脸，遮住他看过来视线。
程让理智随着黑暗降临而彻底回归，他躺在原位没动，感觉到陆斯闻从自己身上他承认在刚才那样玩笑过后他确是有些忐忑，但他也知道程让应该不会做出不辞而别事情来，他就是有点担心程让情绪是不是不好，此时见到他没事，心情看起来也不错才放心。他走过来准备帮忙把早餐拿出来，程让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转身过来抱住他。
陆斯闻愣，有些不明白程让举动是为什
，但他还是很受用，笑着任由他抱：
“这是做什？”
“上次你喝醉没记忆，那现在
再说遍。”程让搂着他肩膀：“陆斯闻，不会再让你找不到。”
学不学坏？嗯？”陆斯闻继续挠他：“教你吗？是不是教你？”
若是放在平时两个人动起手来话或许陆斯闻不会是程让对手，但此时程让明显处于下风，又因为痒笑失半身力气，他连挣扎着从被子里出来都做不到，双手也被困在被子里，他除出声求饶没有任何办法。
“陆斯闻！陆斯闻错……饶吧，错。”
陆斯闻开始并没有心软，但随着程让声声地求饶渐渐地停下来，因为刚才胡闹，他气息不太稳，有些喘息居高临下地看着程让，眼神专注宛若全世界只剩下个眼前人。
程让平复下来要比陆斯闻晚些，等他呼吸顺看向陆斯闻时候，就那撞上他视线，点也不陌生，因为昨天睡觉之前才看到过，此刻眼神甚至比昨天晚上还要重，他们距离也比昨天晚上还要近。
陆斯闻静默几秒抬手抓下他后脑：
“好，但是……现在求你放开吧，大清早，就别接连考验两次。”
程让闻言笑，继而松开陆斯闻开始低头整理早餐，可嘴角笑意直没有消失。
身边有陆斯闻又离开北城他，笑容也渐渐多起来。
上午他们在酒店附近逛逛，吃过午饭之后回到酒店退房便动身去车站，检票进站并没有等太长时间就上去拉萨列车，因为时间太长陆斯闻特意订软卧，可能是因为淡季原因，四人软卧间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近到呼吸都缠绕在起，近到程让可以在陆斯闻眼中看到自己。
陆斯闻想吻他，程让很确定。
如果……如果陆斯闻低下头来继续拉近两个人之间距离，程让也是不会躲，虽然他没想好到底喜不喜欢，虽然他们现在关系似乎不应该这亲密，虽然这有点快，但程让也没觉得被陆斯闻亲吻是件不可以事情。
很莫名其妙，他甚至觉得这也是自然而然范畴。
因为气氛太好，因为陆斯闻想，因为自己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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