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让点点头：“曹猛
爱人教
。”
说
这句后想起陆斯闻并不认识曹猛，又补充句：“猛男汽修老板就是曹猛。”
说话期间，程让已经剥蒜皮，切好蒜蓉，陆斯闻下好饺子
直在看着程让动作，以前连进厨房都跟要命样他现在却能比自己还熟练地做这些。
陆斯闻很心疼。
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永远照顾他。
“剥几瓣蒜吧，你不是吃饺子爱吃蒜泥？”
陆斯闻吃饺子喜欢蘸醋，程让却喜欢酱油拌蒜泥，以前两个人在起时候陆斯闻也都是准备两份调料。
可他们到底已经分开十年。
“不吃蒜泥。”程让说。
陆斯闻意外地看他眼，笑：“还真是巧，现在喜欢吃蒜泥。”
听听，整个房间里都没有任何声音，陆斯闻还在睡？还是已经出去？想到自己会在陆斯闻家里原因，程让简直想巴掌拍死自己，他明明是来保护陆斯闻，却睡得跟猪样。程让迈步去卧室，抬手敲门时候却又有片刻犹豫，却也不过几秒，终究还是叩响，眼前门没有开，身后门倒是开，陆斯闻身休闲装出现在书房门口，看到程让笑着道声‘早’。
“早。”程让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真不早：“以为你出门。”
“你还睡着，出门做什
？不白白让你担心？”陆斯闻向前步，带着淡淡笑意：“其实也没想到你居然会睡到现在，还以为你会睡不好。”
程让多少有些尴尬，别说陆斯闻没想到，他自己都没想到。他想说失眠清晨才睡，却又怕陆斯闻问句‘为什’‘想什’，所以也只能沉默。
陆斯闻笑起来：
“这些年，吃
程让看着陆斯闻，沉默几秒：“蒜在哪里？”
“冰箱。”
程让拿蒜出来，掰三四瓣放在案板上，从刀架上取刀，狠狠拍下去，陆斯闻正在下饺子，完全没注意到他这突如其来动作和响声，个应该被放进水中饺子就这被吓到地板上。
“不好意思。”程让看眼陆斯闻，将饺子捡起来：“……这样剥蒜快。”
陆斯闻笑，继续下饺子：“做烧烤经验？”
“好，逗你玩，昨晚失眠很晚才睡吧？要是还困吃完饭可以再休息会儿，现在去洗漱，去准备午饭。”
洗漱完，程让将沙发上被子叠好，想想还是去厨房，陆斯闻系着个灰色围裙在包饺子，超市买饺子皮总是捏不结实，需要在边缘处抹圈水来增加黏性，陆斯闻边抹水边包，很影响速度。
程让走过去打开水龙头洗手，将饺子皮和水碗拿到自己这边：“来吧。”
陆斯闻才不会拒绝：“好。”
两个人起速度快不止倍，没会儿就包好两人量，厨房里空间并不大，两个大男人站在这里难免拥挤，程让收拾垃圾，洗水碗，准备出去时候陆斯闻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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