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之前就找过你
吧？”
“嗯。”程让淡淡应声：“见过
面。”
“因为爸才决定这
快离开
吧？”
程让沉默会儿：“也不是，本来就打算回来看看你，早就该走。”
陆斯闻沉默许久，久到程让觉得他们今天对话就要到此结束，他才重新开口，却说句程让并不太明白话，他说：
他不会安慰人，这大概是他能说得出口唯安慰，可陆斯闻却很受用，笑着点点头：“好，共勉。”
解情况，也安慰人，程让似乎没有待下去必要：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先回去。”
程让说着就要去拉车门，却被陆斯闻抓住手腕，在他条件反射想要挣脱前秒陆斯闻放开他：
“陪再待会儿吧，叫代驾，等代驾过来。”
不知是樊舟还是陆斯闻意思,今天酒吧不对外营业，只负责陆斯闻生日聚会，可能是人少原因,酒吧内较之往常多少显得有些冷清，程让站在暗处,没谁发现他来。
后来方磊看到程让，笑着迎过来：“让哥到晚，他们都开始。”
程让握紧手中袋子，想想还是递到他面前：
“就不进去，帮把这件衣服还给陆医生。”
方磊不知道他们被屏蔽在外，安静得让人心慌，陆斯闻从后车座拿两瓶水递给程让瓶。
“程让，错。”
程让看向他，有些诧异，但想到今天跟陆白对话便觉得又明白什，或许被樊舟在火车站拦下也并不是巧合，程让原本可以跟陆斯闻说明白，对峙下问句为什也未尝不可，但他没有什兴趣，在即将离开前天，什都无所谓。
“知道你是为好。”程让说：“你没有错。”
陆斯闻看着后视镜上那只千纸鹤，没再说话，直到代驾出现在车前，陆斯闻才看向程让：“你大概不会同意去送你，那就在这里祝你路顺风。”
程让放在膝盖上手微微蜷缩下，说：“好
程让拒绝不陆斯闻，收回去开车门手。
车内恢复安静，却并没有安静太久，陆斯闻开口说：“程让，代爸跟你说声对不起。”
程让下意识地看向陆斯闻，满眼都是意外。
陆斯闻无奈地苦笑下：“那天手术开始没多久就因为患者术中知晓推迟手术，去门诊找你，护士告诉你来手术室找，前前后后没差几分钟却没见你，就去看监控。对不起。”
程让脸颊两侧咬合肌动动，过几秒才说：“陆叔叔也没说错什，不用跟说抱歉。”
“谢谢。”
陆斯闻看他眼没说什。
程让把刚才问题又问遍：“有结果吗？”
“哪有那快？”陆斯闻笑下：“患者家属现在不同意尸检，院里正在做思想工作，就算同意由司法部门出具报告还要几天时间。”
“不是你错。”程让说：“所以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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