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让，你……你妈就算最近再怎
不正常，你也不能……”
那
刻程让几乎听不懂程林遇在说什。
“爸……”程让不解
看着他：“你什意思，
没有……”
程林遇没说话，可程让从他眼神中读到
不相信。
或许，也根本没有人相信。
“那就去自己房间睡会儿，你妈醒来也不必出来，等回来再出来看看她情况是不是能稳定，今天是她生日，听话。”
那个时候程让以为程林遇是爱贺青，想想自己也确实又大半年都没有和贺青见面相处，所以没有再拒绝，听话地留下来。
或许是前天晚上赶课题太晚，或许是刚才饭菜吃得有点多，以至于程让回到房间跟陆斯闻聊会儿天就睡过去。
只是他没有想到，没想到等这觉再醒来，半生平静都不复存在。
程让这辈子都忘不那天他醒来时候面对画面，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午睡，却不想竟然睡到第二天清晨。
，可想着今天毕竟是贺青生日不叫似乎说不过去，便询问程林遇意见，程林遇像是明白他所想样，笑着说：
“不用，你妈现在作息几乎完全颠倒，白天要睡很久，们先吃吧，她也不愿意看到你饿着。”
程林遇都这说，程让自然说好，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和程林遇在起吃顿饭也是他许久都没有经历过，期间程林遇问程让学业，解答他些课业上问题，还给他生活费。
程让笑着接过，近乎撒娇地说：
“爸，有你真好。”
他不知道为什自己会出现在客厅里，不知道为什那把陆斯闻送给他手术刀会被自己握在手中，不知道为什房间狼藉，不知道为什贺青躺在地上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他们两个人都满身是血。
“妈。”程让扑过去叫贺青，才发现贺青脖颈处动脉被人割断，满地血都是来自于贺青身体，她身体都已经僵硬。
贺青死。
程让直至现在都没有办法形容出当时心情，连那段记忆都是空白，他好像抱住贺青，也好像根本没有动，直到房门打开，程林遇和他同事起出现在门口。
太过于意外，以至于程林遇站在玄关处像是被钉在原地样，等他反应过来几乎走不动，近乎是爬着过来抱住贺青，哭得撕心裂肺，看着程让眼神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
程林遇笑笑：“既然爸这好，那就赶紧去洗碗吧。”
程让收拾碗筷进厨房，差不多快洗好时候程林遇接到医院打来电话，有患者需要他回医院去处理，程让原本也想起走，毕竟谁也不知道贺青醒来会不会再次发作，且不说程让能不能应付，单单今天是贺青生日，程让都不想闹什不愉快。
但程林遇却拒绝他：
“今天你妈生日，留在家里好好陪陪她，她见到你回来会开心。”
程让看着程林遇欲言又止，程林遇便又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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