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怎
样？”程让没回答陆白
话，直接问
这
句：“你那朋友圈到底是什意思？”
“程让哥，你是为
哥回来啊？”陆白表情和语气都是震惊，仔细琢磨还有些惊喜成分。
可程让没察觉，他注意力都在陆白回答上，在见到陆斯闻之前他想先从陆白这里知道些什。
可陆白没说，他表情在渐渐褪去震惊后变得慌乱起来，从椅子上起身速度也像是又被刺屁股下：
“哥，那边还有事儿呢，先过去啊，走。”
知道他在想什，直到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才抬起头看眼，然后又去浴室洗把脸，拿上手机和房卡出门。
对于这座熟悉却离开很多年城市，程让没有半点心思去看看它改变，他只是出来吃点东西，吃完就回去。
北城这座城市本不小，如果刻意避开，同在这座城市人辈子不碰面也是可以，但北城又很小，小到程让只是出来吃点东西就能和陆白撞上。
程让没刻意挑店面，他对这方面本就没有要求，不饿就行，距离酒店最近是个大排档烧烤，程让点些烤串找个角落位置坐下来，视线落在旁边人来人往街道上，眼神是茫然。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陆白，跟着群朋友勾肩搭背地进店，坐在不远处大桌上，陆白正坐在他对面，抬眸瞬间就看到程让，或许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刚坐下陆白瞬间就弹起来，那模样好像椅子上有钉子刺他下。
说完这句话陆白就逃也似跑，甚至把同伴手里菜单把夺过就要换地方吃，程让看着这样陆白突然就没吃饭兴致，从座位上起身去付账，继而对陆白说：
“你们吃吧。”
说完就走，陆白似乎在后面喊他声，但程让却是头也不回。
第二天上午程让就去附属医院，可神外办公室他都看遍，依然没有找到陆斯闻影子，他只得去问护士，护士告诉他最近陆医生都在门诊，程让闻言心沉半，几秒后才道过谢转去门诊，可神外坐诊并不是陆斯闻。
程让转圈最后在诊室外候诊椅上坐下，这坐就从上午坐到中午医生下班，又坐到他们上班，这次程让看到陆斯闻，他穿着白大褂，身边跟两三个病人，很忙样子，连脚步都比往
同行人都被他吓跳，陆白笑着说两句便朝着程让走过来，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程让哥，你什时候回来？”
“今天。”比起陆白诧异，程让要淡然得多，像是早就料到他们会遇见样，陆白在他对面坐下，笑着看他：“是贺姨去找你吗？之前在医院时候听到他们说起你，住院好像还是你外公，贺姨直在找你，觉得可能就是你，就给她你地址，你不会怪吧？”
程让摇摇头：“没事儿。”
“那就好。”陆白松口气：“那你是回来看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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