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吧。”程让走到吧台对周柘说：“没什
生意，别熬着
。”
周柘有些担心程让：“老板，
回去也没什事儿，在这儿待着吧。”
“不用。”程让说：“工资照给你算，别在这儿耗着，走吧。”
周柘想说不是因为工资，是他总觉得程让今天
情绪不太
不是想要做什，就看看，看看他伤好没好。
因为这个回去北城念头程让有些烦躁地蹙眉，手中烟也抽得快
些，只剩下最后口时候路边驶来辆摩托车，刺耳轰鸣声让程让抬眸看过去，微微眯眯眼。
那天速度太快，程让注意力又都在陆斯闻身上，其实压根也没注意到那辆机车长什模样，但此时他停在自己不远处，程让看过去第眼就认定。
不是因为机车，而是因为坐在机车上人看着自己目光，他带着点得意扬扬嘲笑，想让程让不觉得他有问题都难。
程让看着他，想起那天陆斯闻在这里被撞伤口裂开，满手都是血画面，他用舌头顶顶牙齿，没说话。
他们完全可以说是来消费，就算警方不相信，却也只能劝说，他们今天走，明天也样还会来，没什意思。
“那就直这样啊？”
程让笑笑没说什，坐在旁边椅子上开始看朋友圈。
陆白这两天也不知道怎，竟条朋友圈也没发，这很不符合他风格。
朋友圈没什可看，视线自然而然地又落在那群人身上，程让比周柘更早意识到这个生意是做不下去，程让没当回事儿原因是他已经有要离开心思，这个地方已经待三年，是比想象中更长时间。
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身体里某些冲动压抑不住。
大概是程让没有动作，那人目光更猖狂下，从机车上下来上上下下地扫眼程让，迈步走过来从程让边走过去时候力道不轻地撞下程让肩膀：
“上次是你走运，下次可就不定。”
程让侧脸去看他，没有多余表情，那人以为程让怕，轻哼声进酒吧。
程让没理，由着他过去，抬手将指缝间剩下最后口烟抽完。
他该走，去个没有和陆斯闻有共同回忆地方，重新开始。
他不该在个地方太长时间。
有些事情下决心只是瞬间事儿，程让不是拖拖拉拉性子，当初分手也不过是瞬间就做出决定，这件事儿就更花费不多久时间，几乎是意识到自己该离开时候，他就已经决定。
店面快到期，房租没剩下多少，不用转让，直接交还给房东就好，至于地窖里藏酒，他也没什用处，曹猛还挺喜欢喝，都给他吧。
程让把这些打算在心里过遍之后起身出门去抽烟。站在和陆斯闻最后次见面地方，想到那天他跟自己说话，那被程让压下去，想要回去北城偷偷看眼陆斯闻念头又猛然地从裂缝中丝丝缕缕地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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