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柘说完就要走，却被程让叫停：“这
晚
你怎去？
开车送你。”
去医院
路上程让和陆斯闻都很安静，安静周柘都后悔自
程让沉默
会儿，轻声应句：“嗯，只是朋友。”
派出所里，程让和陆斯闻配合着做笔录，等他们出来时候那几个被帮助女生竟然还没有离开，就在派出所门口台阶上站着，手里拎着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牛奶和水果，见程让和陆斯闻出来立刻起身，那个被扯头发女生上前步走到他们面前：
“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今天晚上们不知道会发生什可怕事情。”
程让出手并不是想帮谁，他只是看不惯，看不惯有些人披着人外衣做畜生事儿，他也不需要谁来感谢，对他来说他只是做件日后想起来自己不会后悔事儿，更何况他并不擅长应对别人对自己好意，这让他下意识地想躲。
他不自觉往后退步，却忘陆斯闻还在自己身后站着差点踩到陆斯闻脚，慌乱中想要避开时候被陆斯闻搂下腰：“小心。”
话应该会很担心吧？
从陆斯闻受伤之后程让状态就直不怎在线，此时也样，心里未必不知道不适合，但嘴巴却像个没把门样把想话直接说出来，别说陆斯闻意外地看过来，就连程让自己都想抽自己个耳光。
他听到自己问：“在和你男朋友报备吗？”
因为这句话，绿灯还没亮起程让就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去，陆斯闻蹙着眉下意识地想提醒他句，但话到嘴边却还是咽回去，好在此时夜深，路上已经没什车。
过十字路口陆斯闻回答才姗姗来迟：
程让看他眼，拉开彼此距离。
陆斯闻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表情，几秒后迈步上前将程让护在身后，径自和那几个女生说着话，程让心思乱根本没听他们说什，等回神时候眼前只剩下陆斯闻和周柘。
陆斯闻正劝周柘去医院看看，他虽然看起来没什事儿，可身上挨好几下，有几处青紫，程让缓和心情也走过来：
“去看看吧，他是医生，为你好。”
周柘闻言看向程让，大概是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多看两眼，没有拒绝：“行，那就去看看，谢谢老板，谢谢陆医生。”
“不是，在跟陆白说明天不过去。没跟男朋友说，这远，他知道会担心怪不小心，回去再认错吧，现在就不让他难受。”
“嗯。”程让嗯声，再没说别什话。
其实这句话换做任何个人来问都没有任何问题，开玩笑也行，单纯询问也可，程让作为朋友本应该合适，可他偏偏还多个前男友身份，于是多少就显得尴尬起来。
就好像，好像……在介意陆斯闻身边有人样，可他，可他明明没有。
“没想多。”陆斯闻声音打破车内沉闷气氛：“你也别想多，你是从小起长大朋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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