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写随涂，解冰和周文涓粲然
笑，彼此都知道，扬眉吐气、荡涤污浊
时候，很快就要来
。
……
“……要加强串并案侦查，打击团伙、系列犯罪。各地刑侦部门发挥破案主力军作用，组织打击盗窃耕牛犯罪小分队、便衣侦查队等专业队伍。在案件高发时段和区域开展蹲坑伏击，细致搜集犯罪证据，跟踪追查犯罪窝点，集中行动网打尽，通过抓现行、打团伙，破起、带串……”
全省警务联网电话会议通过视频、音频在传输着，很多已经走上岗位参案人员，从车里警务频道里，从无线广播里，可以实时听到这次公开会议内容。
行动和会议几乎是同时开始。
……要充分发动群众，走群防群治路线。坚持宣传群治、发动群治、组织群治、依靠群治，充分挖掘和利用社会资源参与社会治安工作……
王少峰副厅长话响彻在翼城市公安局电视电话会议上，解冰、周文涓、赵昂川以及省城支队后援队员作为客座是受邀而来。
解冰静静地听着，数日无所事事，让他看清，也想清很多事。他知道，这件事酝酿到喷发程度，尽管他无从知道是从哪里打开突破口。当然，很多表象可以说明这件事。比如翼城市局这边态度趋冷、比如对专案组调查阻挠不是那
明目张胆、比如作为嫌疑人屠宰场、牛头宴经营者开始公然抵制，想传唤没有先前那容易就随叫随到。
这切都能证明，省里要动真格，而作为此案重灾地区，涉足其中人，不得不考虑自身安危。
屏幕上，王少峰局长意气风发，激昂文字，手指挟着支笔，侃侃而谈，那张白净脸庞和有型发型，让他颇有儒将气质。就解冰也抱着欣赏眼光看着，他潜意识里，似乎也期待到那大年龄时候，自己也会是这样位有气质老男人。
有人在做小动作，是周文涓，她在文件上重重地划几道，胳膊挪挪解冰，递过来。是句话：
整治销赃市场，摧毁地下销赃市场和整治销赃集散地工作，要与侦查破案同步开展、相互策应，重点整治。针对
省盗窃耕牛犯罪突出情况，各地市要加强对牲畜交易市场、屠宰市场管理和检查，对多次参与买赃销赃、窝赃单位，依法追究直接责任人刑事责任；对无照经营，坚决予以取缔、关闭。
黑线画过，周文涓重重地加个问号，解冰看下，又异样地凝视周文涓眼，其实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位在学校就晕枪女生，可成为同事才发现，这位默不作声姑娘，身上闪光点还是相当多。思忖片刻，他从周文涓疑惑眼睛里看到问题，是担心这些话又落在纸面上。
他笑笑，拿着笔轻轻地划去问号，写下个惊叹号代替。随着他手中笔刷刷写着，文件上涂鸦句话：
上游盗窃团伙侦破取得重大进展，下游销赃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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