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台词不深,毕竟不是你特警地头,出事谁也包不住,更何况是这种省厅都在关注案子,几方会审,不可能让你胡来。两人都有点丧气,不过几乎又在同时间惊省过来,两人相对异样地对视眼,心意相通,对,刚才许处怎眼就知道审不下来。
念至此,两人不约而同奔向监控室,老许在这个案子上是坐庄,不过除说两句场面话,还没见他干过什事。这些都是打拼出来人物,私下里免不觉得警王见面不如闻名。
是抵赖不过去,他已经在交待,你想替谁扛着,知道偷走东西价值吗?知道最重盗窃罪有多重吗?”尹南飞训斥着,剽悍派,温柔不是他专长。
慢慢地,嫌疑人脸色开始变化,王冲生却是看出异样来,脚下桌子轻轻动动同伴,尹南飞皱眉头,也发现不对。坦然面对娄雨辰此时像中邪样,苍白脸郁着种病态红润,他脸上表情痛苦着、变化着,不会儿,豆大汗粒滚滚而下。他慢慢地委顿地审讯椅子上,喃喃地在说话,尹南飞怕嫌疑人有诈,跑上来,隔着很近距离看着,听着。
“是……不是风哥……是……你们放他……”娄雨辰在痛苦地说着。
“好啊,东西下落呢?告诉下落,就放他。”尹南飞顺着话头道。
“不知道…………真不知道。”娄雨辰伸着手,像在乞求援助,不过尹组长冷冷地看着,厉色眼光中没有哪怕点怜悯。
咕咚声,娄雨辰重重向前仆倒,压折隔板,尹南飞后退步,他看到嫌疑人痛苦地痉挛着,口吐白沫,眼睛翻白。这时候王冲生才急,拉开门叫着来人,摁响应急信号灯,踢踢趿趿奔来民航分局几位警察。不会儿驻守在医护到位时,嫌疑人已经蜷曲成个奇怪形状,医护探着呼吸,打针强心,叫着担架。
“看干什?”大高个尹南飞发现同行眼神都不对,像是责怪他,其实审讯中用点手段都能理解,作*犯科嫌疑人没哪个是善茬,那温柔就告诉你,可把人整成这样就不对不是,偏偏尹南飞没那样呀,他气急败坏道:“老子根手指头都没动他,全程监控着呢……出事负责。等等,医生,到底什毛病?你得说清楚。”
“癫痫……俗称羊角风,人不能太激动。没事,缓会儿就过去。”医护道着,把嫌疑人抬上担架,手忙脚乱地指挥着到看护室。这是重要案件嫌疑人,可把值班警察们忙得头大汗,刘涛闻讯到时听到嫌疑人睁开眼睛,好容易才缓过这口气,好像发癫痫得是他般,也把他急得出身冷汗。
审讯室里可不像回事,尹南飞看王冲生眼,有点功败垂成地叹道:“这羊角风,发得真是时候啊。这样都行?”
什行?当然是躲过审讯,王冲生抹把汗,笑笑,小声道:“算,民航分局是主,咱们都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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