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呀？”鼠标喝着饮料，懒懒地道，大日头晒得，实在不好受。
“这个不新鲜，
个是贼，个是妓。”李二冬道，曾经立志当鉴黄师，对此他深有研究。
“这两种职业，有个共通之处。是什？”余罪问。
鼠标不回答
，他不会。李二冬想想，没想出来，疑惑地问：“什呀？”
“都是用人体
器官，往回夹钱。都备受诟病，而且都是对所谓道德嘲弄。”余罪道。
点庆幸照顾那三人还算周到，赶忙接起来，客气道：“许处，
是刘星星，您说。”
“把他们几个情况给说说，没捅娄子吧？干得怎样？”许平秋在电话里平和地问着。
“挺好，守纪律、有上进心、爱学习、和同志关系融洽，警校出来学员素质就是高。”刘队长使劲夸奖着，夸得他直撇嘴，牙酸舌头硬，老脸有点红。
“别给来这套，你这些评语全部从反面理解，就是他们素质……你别忌讳是送人就不敢练他们，强调句啊，刘队长，估计晾得差不多，你帮使劲敲打敲打他们，使劲练，要能给练趴下、练得呆不下去跑，承你个人情啊……”
许平秋在电话里这样说着，似乎意思是要给压担子，可压担子似乎又迫不及待要让人离开，听个半懂不懂刘队长放下电话时迷懵。
听到“用人体器官夹钱”是贼和妓共通之处，鼠标和李二冬笑翻，贼用上面夹、妓用下面夹，果真是有共通之处。
余罪笑意盈然地在补充着：“比如笑贫不笑娼，比如风尘佳人，比如烟花柳巷，都反映出人们对‘妓’遮遮掩掩地表示欣赏向往；比如偷香窃玉、偷情、偷人、偷着乐、窃书不算偷，都是对‘偷’这个技能打心底向往。由此可见，人性本恶这个主题，在某些方面是可以成立。”
鼠标和李二冬两人笑得更欢，再问余罪还有什奇谭怪论时，余罪却闭嘴，眼睛滞，李二冬顺着他们眼光看去，坞城路进百货拨人，人头攒动，实在看不出目标。他问鼠标，鼠标快速扫着，也没发现，余罪嗫嚅道：“十点方向，看到个……说嘛，在这个交通监控死角，应该是最佳下手地点。选这种地点才叫高手。”
他把自己等同在贼角色，找个在作案看来所谓“安全角度”地方，果真守株待到只肥羊。说着，他轻声道句，得手。尔后腾地起身奔出去，他看着方向鼠标捕捉到，伸手指惊讶地道：“靠，这前凸后翘个女贼……穿白衣服那位，戴墨镜，你看你看，她在换披肩，这另面是红色，换，人形象就大变。”
“那快走啊……抓个漂亮女贼
哟？这是个什情况？
不过不管什情况，他觉得这待遇，应该改改。
……
“其实呀，天下有两个最古老职业，你们猜是什？”
余罪道，坐在路牙上，眼睛看着过往行人，在众里寻他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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