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是指什
？”
“他哭
，
从来没见过他哭。”
“那是很好，不是
“那你降低降低标准，找个丑点
嘛，丑点媳妇能守住家啊。”
“……”
“咋又不说话，还别不爱听，不中听都是良言……家里别操心，瞅空回来看看就成，对，儿子，爸寻思着现在年轻人上班都买车呢，是不是给你买辆车什，现在小姑娘们都现实着呢，看你没车没房，别想哄人家上床……”
“……”
余罪突然发现这啰嗦中幸福让他感觉是如此难堪，以至于不知道跟老爸说句什好，好容易搪塞父子间思念，他无言地把手机递回给鼠标。他知道，这是有人是刻意地用普通人感情在拴着他，怕他走得太远，即便是有
千万不齿，可也无法拒绝这份好意。
定定心神，深呼吸口，半晌才拨通电话。
“爸……”
“谁呀？”
“爸，听不出来。”
“啊？余儿啊……哎哟，你个死小子，还知道你有爸呀？这都多久才打电话，就忙也不忙得不要你爸吧？……对，你们有纪律对吧，说说，啥时候回来，你没闯祸吧？”
“任务完，该回去。”鼠标道，看脸色有点苍白余罪几眼，又开口问着：“没有什带回家里？”
“没有，出去再说吧，现在心里很乱。”余罪道，揉着鼻梁，心里确实很乱，乱成团麻。
鼠标等着他定定心神，征求同意后才拉开门，看着余罪被狱警带走，他就在甬道上隔着防护网看着余罪被关进铁栅后世界，那个黑暗，无从解水泥格里，发生多少不为人知事，他在想，该会有多少事才能把余罪这个贱人都搞得这多愁善感呢？
下楼，验证件，过两道岗哨才出看守所铁大门，鼠标此行到广州任务圆满完成，他上车久候车，默默地坐着，开车居然是许平秋，走好远才问着鼠标道：“他怎样？”
“不太好。”
余罪被老爸抢白得插不进嘴去，不过听到这熟悉声音，下子让他脸上蓄满幸福笑容，半晌他才插句，千言万语汇成句毫无新意话：“爸，你还好吧？”
“废话不是，年景越来越好，工资越来越高，兜里有钱多，咱这生意能不好吗？哎对，还多亏你那些战友们帮忙呐……”
“什？战友？”
“对呀，都来咱家订货来，哦哟，好几个单位都在咱家拿货，会务布置、招待上级，全要高档水果，爸雇两个送货都忙不过来，说什来着，还是爸当年有眼光送你当警察去，要不咱们爷俩都小商贩，人谁答理咱们呀？还不看在你是警察面子上……哎对，你们训练那地方有女没，勾搭上个女警察回来，以后出门好办事……哎你说话呀，怎这是？”
“爸，听你说呢。不过，爸呀，你交待任务有难度啊，你把生得点都不帅，人女警看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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