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洗手间出来
时候也没说什
，迟焰已经走
，地上纸团和啤酒瓶也消失。
——
啤酒罐碰撞到
起声音拉回迟焰回忆，他转头看着顾已，顾已也在看着他，应该是想起从前事情让他心情不错，顾已嘴角挂着抹淡淡笑，问他：
“回味呢？”
“没有。”迟焰笑笑：“
只是想起那个晚上你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亲。”
他第个反应就是跑，但不过刚刚起身，顾已就从床上坐起来，揉把乱糟糟头发，看着迟焰：
“你怎在房间？”
迟焰还没想好怎解释昨天晚上荒唐，顾已就看到地毯上啤酒罐：“哦，喝酒。”
迟焰盯着顾已看几秒，不太确定他这是还没想起来，还是假装淡定，但很快迟焰就知道这人是断片，可能是喝晚上酒，顾已有点尿急，所以他快速从床上下来，穿鞋时候难免扫看到地上团团纸巾，抬眸看迟焰眼：
“感冒？”
迟焰：“……”
“你也喜欢男人？还是……你喜欢？”
迟焰：“……”
顾已从迟焰腿上起身，盯着他看几秒：“好像也硬。”
迟焰：“……”
顾已没说话，盯着他看会儿，几秒后后背离开床铺，凑到迟焰面前，和他接个酒精味儿吻。
如果回忆里那天也有亲吻话，应该会比这个甜，迟焰想。
“啊？”迟焰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多纸团，不是你擤鼻涕用吗？不然哪里来？”
迟焰：“……对，感冒。”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迟焰知道顾已但凡醉酒就会断片，完全不记得，不过也算是好事，至少缓解迟焰当时尴尬。
至于后来顾已是怎知道，并不是迟焰说，他说不出来，是顾已衣服被迟焰弄脏，上厕所时候顾已看到，他觉得这个角度怎都不能是自己整上去。
“要帮忙吗？你帮，帮你那种。”
迟焰：“……”
应该是要拒绝，但喝醉酒顾已和平时相差太多，眼神乖让人觉得拒绝他是种罪恶，所以他摸上来时候迟焰没动，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于是就那滚到起，亲倒是没亲，糊涂事却是做不少。
等都发泄出来时候，顾已就起身回到床上躺下睡，迟焰盯着他看会儿，酒劲儿也上来，甚至懒得回自己房间，就那靠着床沿睡着。
醒来时候迟焰是有点懵，时间也不能立刻想到昨天晚上发生什，但地上乱七八糟空酒瓶和用过纸巾让迟焰如梦初醒，冷汗都要下来，毕竟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个男生这般，更不要说这个人是顾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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