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年目光凝重，缓缓摇
摇头。
方岱川心脏跳得厉害，从脚后跟开始觉得发软，整个人懵懵钝钝，似乎李斯年
高烧已经传染自己。他想摸支烟冷静
下，掏兜却想起来，他总共只带上岛包烟，几夜惊险，消耗甚多，昨夜又入海扑腾，早揉皱揉碎。摸半天，他只找到半只破破烂烂烟头，也找不到打火机，索性撕开烟纸，挑几丝烟丝嚼起来。
方岱川其实烟瘾不重，他以前是不抽烟，只是这个圈子压力大，又有聚众敬烟习惯，这些年多多少少染些瘾。平时倒不觉得，这种场合下就觉得格外需要抽支烟来缓缓精神。
回去定要把烟戒，方岱川边嚼着苦涩烟丝，暗自下定主意，关键时候太耽误事儿。
等等，方岱川盯着指尖残余半支烟，心里突然转过个念头：城堡里每个房间连化妆品和剃须刀都预备，李斯年房间里还有各种中
李斯年脸色悚然变。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几脚踢开坑面浮沙，定睛往坑底看去。人形大坑空空如也，砂石凌乱地扑在坑底。
在凄风苦雨环境下，两个人都惊出身冷汗，他俩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看看其他人尸体！”李斯年咬咬牙，找到埋藏其他尸体地方。最初死掉老陈和另个男人在更左边，然后按照死亡顺序依次排下来，啤酒肚下面是赵初，然后是宋老太太，杜潮生尸体还露天曝光在别墅楼窗户底下，暂时没他坟。
李斯年找两块石板，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开始挖坟。好在当初埋得也浅，方岱川刨三两下，就感觉石板底部碰到东西。他轻轻拨开沙土，就见死状凄惨尸体好端端躺在坑底。
旁边李斯年也挖到，大夏天，又是雨天，被爆头几具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从伤口地方开始腐蚀，内脏烂掉之后浊液从伤口涌出腔体，无数细小蛆虫在伤口处爬来爬去。
两个人强忍着恶心辨认，虽然爆头这种死状，从脸部很难识别，但好在这个岛上老幼妇孺都有，大家形体都不太样，多少还能分辨些。方岱川认出宋老太太尸体身边金链子。
“都在……只有啤酒肚尸体不见……”方岱川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他没死？他诈死藏在岛上，等
们都不设防时候他冲出来杀死别人……难道真是阿加莎情节，尸体完整那个人是最终凶手？”
李斯年蹲下身，摸摸埋过尸体沙土：“那是小说，现实中很难实现。们那
多双眼睛看着，第二天早上是和刘新杜潮生把他拖出去埋，当时尸体都有味道，嘴巴和鼻子里也都是血。你看这儿，”他指指沙子下面垫块挺大礁石，那上面有些暗色痕迹，像是血液混些什别东西，“这应该是尸体内部淤血，混合着组织液留下痕迹，啤酒肚是真死。”
“那他尸体去哪儿？”方岱川脑门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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