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遇到危险事情时经常干过那样去干。连自己去乡下都不需要,这没有必要。只派遣穿上衣服躯体。如果说这个躯体摇摇晃晃走出房门话,那这摇晃并非表示恐惧,而是表示这躯体虚无。这躯体跌跌撞撞地下楼,这躯体呜咽着坐车去乡下,这躯体哭泣着在那里吃晚餐,这也都不是心情激动。因为,这时躺在床上,平展展地盖着棕黄色被子,任凭从微开着窗户透进来小风吹着。
相信在床上躺着时有着只大甲虫,只鹿角虫或者只金龟子形态。
在个橱窗前——湿玻璃后面小棍上挂着小男士帽——他站住脚,噘着嘴往里瞧。唔,帽子还够假期里戴,他边想边继续行走,假如没有人因帽子缘故而喜欢,那就更好。
只甲虫硕大形态,是呀。随后就装出副冬眠样子,把细腿贴在鼓起身躯上。小声说几句话,这是对悲哀躯体指令,这个躯体紧挨身边站着并弯着腰。不久就发布完指令,那躯体鞠躬,匆匆离去,他会在躺着时候妥善处理切事务。
走到座敞开着圆拱形大门前,这大门在条坡度很大胡同高处通往个四周有许多已经亮着灯光商店小广场。在因边上灯光而显得有些黑暗广场中央,是个坐着沉思男人低矮纪念碑。人们像细长遮光板在灯火前移动,由于个个水坑把全部亮光向远处扩散,所以广场景象不停地变化。
拉班在广场上往前走,但跳动着躲避来往车辆,从块干铺路石又跳向另块干铺路石,高高举起手中拿着撑开雨伞,以便看清周围切。直到他到达根路灯灯柱——个电车车站,根竖立在个小四方形铺路石上路灯灯柱附近,他才站住脚。
乡下人们在等着呢。人们不会有什担心吧?可是自她下乡以后,整整个星期没给她写信,今天早晨才写。人们最后会把想象成另个模样。人们也许以为,与人攀谈时会冲过去,然而这不是习惯,或者人们也许以为到达时会与人拥抱,可是这种事也不喜欢干。如果试图劝慰她,就会惹怒她。如果在试图劝慰她时候惹怒她,那该怎办?
这时辆敞篷马车徐徐驶过,两盏亮着车灯后面是两个坐在昏暗小皮椅上妇女。其中个向后靠着,用块面纱和自己帽子阴影遮住脸。而另个妇女上身却是挺直;她帽子小,边上饰有细羽毛。谁都能看得见她。她微微抿着下嘴唇。
这辆马车刚从拉班身旁驶过,某根灯柱便挡住这辆马车副马视线,然后某个马车夫——他戴顶大礼帽——在个出奇地高驾驭台上被推到女士们前面,然后她们那驾马车便绕过所现在颇引人注目小屋拐角,消失不见。
拉班低垂着头目送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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