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天亮呢！黑糊糊
，不放你走，睡吧，
去烧火煮饭。”许琴跳下床来。
金顺玉大娘坚持要回去。她说，她梦见昌全和小齐同志吵嘴
，她很不放心，得回去看看。
这
说，把颜少春和许琴二人又逗笑，她俩不相信梦。
“当真！清楚家昌全那个性子。”大娘认真说道，“他是个直杠杠，点儿也不会待人处世。昨天就有察觉，他说话做事没头没脑，准会把工作组同志得罪。”
但是，颜少春和许琴还是说服她。她答应留下吃过早饭再走。
鸡叫二遍是庄稼人起床煮早饭时候。九姑娘许琴习惯地睁开眼睛，醒来第眼她就看见桌上还点着灯，颜组长还在伏案工作。她立即翻身起床，同时惊叫道：
“颜组长，你还没有睡呀？在写什
，写书？”
颜少春转过疲倦脸，笑道：“要能写本书话，定第个请你提意见。”
“怎不能写啊！”许琴迅速穿衣服，大声说着，“看你就像个作家。”
“哈哈……作家？你见过作家是啥样子？”
许琴点着灯进灶屋去。金顺玉大娘斜躺在被窝里，跟颜少春说着话。颜少春很疲倦，也就合上她笔记本，脱鞋，歪到床上去，拉开被子盖住脚。她又次要金顺玉大娘说说原支部书记金东水当年受处分情况。
大娘说：“那纯是冤枉。九七二年整党学习班上，因为经营管理评工记分上问题，他和工作组意见不致，顶碰场，工作组说他‘反大寨’，犯政治上错误，叫停职检查。”
“处分意见你们讨论过”
“还不是工作组说算！事后们才知道。向公社党委反映意见，人家还批评有宗族观念，缺少组织性。……东水是娘家个叔伯哥哥儿子，他从小在这葫芦坝长大，参军以后入党，复员回来正是三年困难时期，公社提名选他当支书，咋能说有什宗族观念嘛！他当支书期间，也是个支委，少不还常常批评他呢。……生产？倒是年年上升。文化大g,m开始，郑百如他们起来造反，也没抓住东水点什劣迹。工作是难搞些。郑百如要入党，支委会时通不过，整党工作组来以后，
“没有见过，不过，想，大概就是你这样吧？说话清清楚楚，做事文文静静，老是爱思考，夜里不睡觉，总是写啊写啊……嘻嘻……”
颜少春声明道：“你是做梦，在梦里看见什作家吧？，小时候没进过天学堂，解放后，背上拖着根大辫子上扫盲识字班，开始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扫盲老师教好几天，‘颜’字还画不像呢。”
“听说你当过宣传部长，是吧？作家都是在宣传部工作，你别哄。”
“哈哈哈……九姑娘，给你说不清。”
金顺玉大娘睡眠是很好，这会儿被吵醒。许琴要她继续再睡会儿，大娘却坚持不再睡，她说她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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