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斯在不停地记录。利玛斯估计房间里某个地方还藏着
台录音机，当然根据录音整理出文字材料也很费时间。而彼得斯现在进行记录，他晚上就可以据此发电报向莫斯科方面汇报
，同时在海牙
苏联大使馆里，女职员们会连夜把录音材料按时通过电报发到莫斯科。
“告诉
，”彼得斯说，“那些钱数目都很大，支付工作也花不小精力和财力。你对这个问题怎
看？”
利玛斯耸耸肩。
“怎看？想头儿肯定找到个非常出色情报来源，可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些情报，所以不清楚。不喜欢那件事情工作方式—太重视、太复杂、太讲究。他们直接和那个人见面，把现金亲手交过去不就行吗？有必要让那个人带着真护照，而凭假护照出国去拿钱？对此有怀疑。”利玛斯说。现在他该给这件事布上疑云，让对方去揣摩。
“你意思是？”
“你几次出差时间是什？”
“6月15日去哥本哈根，当天晚上就飞回伦敦。去赫尔辛基是在9月底，在那里住两个晚上，在28号左右回去。在赫尔辛基找地方乐乐。”他说时笑笑，彼得斯无动于衷。
“还有呢，其他送钱时间是什？”
“不记得，对不起。”
“可肯定有次是去奥斯陆？”
“是说，就所知，那些钱从来没有被取出过。假使那个人是隐藏在铁幕国家高级别*员，那存在银行钱就要那个人等机会去提取。这都是推测，也没有多想这个问题，没那个必要。它只是工作部分，也仅知道小部分情况。这些情况你也都明白。你对它就是再有兴趣，也没有办法。”
“如果像你所说，钱没有被提取话，为什还要费劲给那个人伪造护照？”
“在柏林工作时候，也给卡尔·雷迈克做好独自逃亡准备。们为他准备份伪造西德护照，冒充是杜塞尔多夫市居民。他只要按事先确定方法，可以很方便地拿到那本护照。而且那份护照永不过期—‘特别旅行部’会对它进行定期更新。头儿在这件事情上，采取也是类似办法。当然这些也都是猜。”
“你怎能肯定确实有那些护照呢？”
“这在资金调配部和特别旅行部之间公文中有记录。‘特别旅行部’专门安排有关假
“是，在奥斯陆。”
“由当地特工付钱时，两次付钱之间间隔时间有多长？”
“不知道。应该不会长吧，想在个月左右，也许更长些。”
“在你印象里，以前由当地特工进行支付工作持续多长时间？文件里有这方面信息吗？”
“没有印象。那些文件里只有实际支付金额。第次支付是在1959年早期，别日期就没有。这是特工工作规矩，不会让人解详情。项工作在每份文件里只有部分信息，只有能看到所有文件人才能解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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